还有他的心跳。
透过胸膛,透过后背,像擂鼓一样砸在她的脊椎上。
那一刻的莱恩先生,不是药剂师,不是军医,不是那个永远冷静自持的大人。
他只是一个男人。
一个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鎧甲,脆弱且滚烫的男人。
……
艾莉丝的小脸已经红得能煎鸡蛋了。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里,银色的长髮散落在枕面上,遮住了那双紧闭的、睫毛疯狂颤抖的眼睛。
不能再想了。
再想下去她真的要烧起来了。
可是大脑根本不听使唤。
那些画面像是被打翻的墨水瓶,一旦倾倒就再也收不回去,肆无忌惮地在她的意识里蔓延、扩散、染黑了每一个角落。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毫无预兆地。
像是从泥土里钻出来的嫩芽,带著泥,带著水,带著某种原始的、不可抗拒的生命力。
那个东西……可以。。。。。吗?
念头刚成形,艾莉丝就觉得自己的脑袋amp;轰amp;地炸开了。
热浪从头顶灌到脚底,又从脚底反弹回来,在身体里来回翻涌。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个地方传来细微的酥麻酥麻,像是池塘里被投入石子后久久不散的涟漪。
if。。。if。。。ifigoin。。。
willmylittlebellybefilled?
willitbestretchedoutandbulging?
willitbebulgingandthrobbinglikethose。。。
likethosethingswritteninthebooks?
书。
对,那本书。
艾莉丝看来几眼里面的內容让她的脸烧了整整三天。
但她没有扔掉。
甚至在某些夜晚,趁莱恩先生去一楼整理药柜的时候,偷偷摸摸地翻上几页。
书上说,第一次会疼。
会流血。
会像是被撕裂一样。
艾莉丝把脸在枕头上蹭了蹭,鼻尖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疼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