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呢喃地说了几声。
天哪。
如果此刻地上有一条地缝,哪怕是通往充满硫磺味的地狱,莱恩也会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去,並且反手把缝给焊死。
太羞耻了。
太荒谬了。
这要是被艾莉丝看到了……
这个念头一出,莱恩感觉自己的心臟都要骤停了。
哪怕是个不懂事的小姑娘,看到这一幕,恐怕也会把他当成是什么变態暴露狂,或者是什么中了邪的奇怪生物吧?
那种高大温柔的形象,绝对会在这一秒钟內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莱恩的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那种热度让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冒烟。
他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那种莫名其妙的自恋状態中惊醒过来。
慌乱。
前所未有的慌乱。
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动作大得甚至差点把自己绊倒。
“该死……该死……”
他在心里疯狂咒骂著自己那个被荷尔蒙冲昏了的脑子。
几步衝到躺椅边,一把抓起那件浅灰色的睡袍。
那动作既不优雅,也不从容,反而透著一股狼狈逃窜的意味。
就像是一个刚刚作案未遂的小偷,听到了警笛声。
他迅速將手臂穿进袖管,用力裹紧衣襟,然后胡乱地系上腰带。那个结打得死死的,仿佛是在封印什么罪恶的源头。
直到柔软的布料重新包裹住身体,那种赤裸暴露的危机感才稍微减轻了一些。
莱恩背对著床,双手撑在衣柜门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
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
耳边全是血液流动的轰鸣声。
“冷静……呼……冷静……”
他用额头抵著冰凉的柜门,试图给滚烫的大脑降温。
还好。
还好艾莉丝睡著了。
这是不幸中的万幸。这是上帝对他这个迷途羔羊最后的仁慈。
只要她没看见,这一切就没有发生过。
对。
这就是个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道的秘密。
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干这种蠢事了!
这种粉红色的废料念头,这种奇怪的展示欲,必须彻底扼杀在摇篮里!
莱恩一边在心里做著深刻的自我检討,一边慢慢平復著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觉得脸上的热度稍微退下去了一些。
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