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从昨夜起就一直被控制在了医院……”
“如果她说的是真的,对於昨夜的事情,完全没有印象……”
“那么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给阿宾发过信息?”
“我可从来没有和她说过这件事。”
林正若有所思,突然淡淡一笑,开口道,
“说起这个,我倒是想起一个笑话……”
“西方恶魔总是长著山羊角,是因为他们总说山羊容易被恶魔附体……”
“但有种说法是,牧羊人和山羊很容易產生某种特殊的连接……”
“然后他们就经常把责任推给山羊,说是山羊引诱了他们。”
李茉明白林正並不是刻意在开黄腔,察觉出了其中喻意,
“你的意思是,雪莉对昨晚的事情其实完全知情?”
女警探回忆了一下刚才的问询场景,
“其实我也很意外她居然如此好沟通,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其实没有被附体。”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李茉带上了头盔,修长大腿跨上了机车,拍了拍后座,示意林正上车。
“看来我们得去找找她的小男朋友了。”
轰……
机车飞驰,林正还是有些害怕这种肉包铁的交通工具,一双手死死地箍著女警探柔软的腰肢。
…………
精神病区。
一名五大三粗的男护工端著食物推门而入。
雪莉早上的表现良好,此时她已经不需要再被束缚。
看著眼前乖巧美丽的女孩,壮硕的男护工心中暗自为她嘆息,
“年轻的女士,午餐时间到了。”
雪莉抬起头,表情活像一只可怜的小狗,惹人心生爱惜。
她一步步靠近了男护工,接过盘子,却將所有食物倒在了地上。
细长手指轻轻点在男护工的胸口,女孩咬著嘴唇,露出一丝羞涩,
“我想吃些別的东西……”
雪莉清纯的表情和声线配上这等容易引起歧义的话语,让男护工口乾舌燥,
更要命的是,少女温热的身子主动贴了上来。
“雪莉小姐……你……”
女孩一双眼睛死死盯著男护工,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男护工赫然发现女孩伸出的猩红舌头上,有一个怪异的图案,看起来,仿佛是一条盘著的蛇。
这个壮硕的中年男人紧紧靠著墙壁,眼神逐渐涣散,终於彻底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