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顶得太深,龟头几乎捅进子宫最深处,温水被挤进去,在她体内晃荡。
她腿根痉挛,脚趾蜷起,指甲抠进他手臂皮肉:“齁……你……”
“仙子身上脏了。”慕容峻终于开口,声音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属下在帮您清洗。”
说着,他当真开始动作——不是抽插,是旋磨。
双手托着她臀瓣,腰身画着小圈,让龟头在子宫里缓缓旋转。
温水随着这动作被搅进搅出,发出“咕噜咕噜”的暧昧水响。
凌芸被他磨得腰肢发软,原本推拒的手变成抓握,指甲陷进他肩胛。
“洗……哪有这样洗的……”她骂,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放开……本宫自己……”
慕容峻没放。他低头,唇贴在她耳畔,热气喷进耳蜗:“仙子里面也脏了……全是属下的精液……得好好洗洗……”
话音落下,他腰身开始前后挺动。
这一次不再是缓慢的旋磨,是真正的抽送——但节奏依旧温柔。
温水成了最好的缓冲,每次插入都带着水波的托举,每次抽出都带出混合着精液的浊流。
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涟漪中心是两人不断交合的部位,阴唇被肏得外翻,随着抽插在水下若隐若现。
凌芸咬住下唇,试图憋住呻吟。
但身体不听话——被温水泡软的穴肉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起细密的电流,从子宫窜到尾椎,再炸遍全身。
她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摆,臀瓣随着他挺动的节奏耸动,水面“哗啦”声越来越急。
“嗯……齁……慢、慢点……”她嘴上还在呵斥,双手却环住他脖子,腿也缠上他腰,“狗东西……谁准你……这么深……??”
慕容峻低笑,那笑声沉在胸腔里,震得她胸口发麻。
他双手从她臀瓣移到腰肢,掐住那截细腰,开始加快频率。
水面被搅得剧烈动荡,水花溅起,打湿两人脸颊。
凌芸长发湿透,黏在肩背,发梢在水面漂浮,像黑色的水草。
“仙子腰摇得这么欢……”他哑声说,“是嫌属下不够深?”
说着,他猛地将她整个人托起,又重重按下!
“噗嗤——”
水花炸开。
这一次顶得极狠,龟头凿进宫腔最深处,凌芸甚至感觉那硬物顶到了什么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位置。
她尖叫出声,粉瞳骤然收缩,指甲在他背上抓出血痕:“啊啊啊——!齁齁……顶、顶到了……那里……????”
慕容峻也被夹得闷哼。
她穴肉在这一记深肏中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绞得他龟头发麻。
他咬牙,托着她臀瓣开始快速上下抛送——不是抽插,是像捣药般将她身体不断提起、按下,让那根肉屌一次次贯穿她最深处。
“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混着水声,在清晨竹林间回荡。
凌芸被肏得神志涣散,只能死死抱住他脖子,腿缠在他腰上,脚尖绷直。
每一次下沉,子宫都被龟头撞得变形;每一次提起,穴肉都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带出黏丝。
更淫靡的是水面——随着抽插,昨夜灌进去的精液被挤出来,混着爱液浮上水面,形成一片白浊的泡沫。
泡沫随着水波扩散,在晨光下泛着七彩油光。
凌芸低头看见,羞耻感与快感同时炸开,她竟伸手去捞那泡沫,抹在自己乳尖上。
“看……”她喘着,将沾满白沫的乳尖送到他嘴边,“你的东西……把水都弄脏了……齁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