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我可以证明!”派蒙生怕恰斯卡不信,在旁边也帮空解释道。
恰斯卡坐在地上,她看着空的眼睛,全程听着他说完。
等空彻底说完后,又沉默了几秒,确定空已经完全说完后,她淡淡开口道,“你说你非礼我的事是‘纯粹’为了救我?”
“救我是真的,我可以看出来,但是——”恰斯卡眼神略微冰冷,她俯视着脚边跪着的空,“你这个纯粹,真的纯粹么?”
“……”空不敢讲话。他当然不纯粹啊!
“而且——”恰斯卡接着说,“你还隐瞒了什么,如果不解释清楚,我到时候出去了,不会就这样放过你的,旅行者。”
恰斯卡作为调停人,她对真话,假话,半真半假的话这些是很敏感的,倒不如说,这是她的专业。她注意到空说的那些,有一些肯定是假的。
比如说,他在自己脸上射精纯粹是为了救自己,这肯定是假的。他一个大男孩什么心思,恰斯卡也猜得出。不过他还有一些没说的。
其实空没说的部分是,他搓恰斯卡的脚趾然后闻脚臭的时候,毕竟这种事情太羞耻了,他真不知道怎么说。
要说射了她一脸是为了救她,那闻人家脚臭又是几个意思?
“呃……”
“……”
“我说,我说!”
空被恰斯卡看得内心直发毛,于是红着脸,把他闻恰斯卡脚臭的全经过都告诉了恰斯卡。恰斯卡静静听完空对她脚做的事。
空以为恰斯卡会和以前久岐忍那样直接发飙打他,但是恰斯卡却没有。
她只是沉默了一阵,然后侧过脸去,轻轻说道,“之前在更衣室的时候,躲在我更衣室的人是你吧?”
“欸,你发现了?”
空忽然有些惊讶,然后恰斯卡一副别把别人当傻子的眼神看着空。
她叹了一口气,道,“我早该想到的,你有去别人更衣室闻别人衣物的癖好,所以现在会做这种事也不奇怪。”
“罢了,你帮我净化困扰我许久的深渊诅咒,实话说,我得感谢你。所以这些事我也不去追究了,就当是你为了救我的必要前戏吧。”恰斯卡看着头上渐渐稀薄的防护罩,“现在我们要想的是怎么出去。”
“欸?!你这么快就接受了吗?”派蒙不可思议地看着恰斯卡。
“不然呢?”恰斯卡看着派蒙。
“我还以为你会骂空是变态啥的,然后震惊和厌恶他呢……”派蒙小声道。
“不至于,我只是有些惊讶,人类也会有这种行为罢了。”恰斯卡道,“在纳塔,许多龙族动物也会有标记气味,通过气味交友求偶,闻气味确认彼此身份的方式。”
“好家伙,恰斯卡原来还是动物学家?”
“也不算是,只是我小时候……罢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恰斯卡站了起来,她看着周围的防护罩,想着办法。
空这下算是知道了,怪不得恰斯卡知道自己闻她脚味的时候也不算很惊讶——她该不是和动物长期生活过的吧?
然后恰斯卡把自己闻她脚的变态行为,认为是动物里闻气味某种求偶发情习性?
“该死,上面的废墟太多了,可能出不去了。”恰斯卡看着头上说道,“这个护盾要是可以膨胀变大,把废墟顶开就好了,可惜它不但不变大,还在变薄。”
“啊,说起这个,我有一点发现!”派蒙说道。
派蒙说他们刚刚在性爱的时候,这个护盾短暂的变多一点,然后在空闻恰斯卡脚臭的时候,这个护盾又变得更厚了,而且速度比一开始快很多。
“所以这个护盾是可以增长的?还和空的状态有关么?”恰斯卡看着空的眼睛,若有所思起来。
也就在这时,早已被空丢在一旁的面具在角落散发着暗淡的幽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空拿起来一看,这面具上散发着黑雾,慢慢往上飘,形成了这黑色防护罩。源头找到了,可众人不知道如何使用其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