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它已经被一个老师看见,被他认为会让科技公司抢着看。
这太快了。
快到我心里反而有点虚。
我低声问星韵:“你觉得这正常吗?”
星韵说:“对于你当前起点,不常见。”
“说人话。”
“你走运了。”
我沉默。
“你这人话有点扎心。”
星韵看向我。
“但你抓住了。”
这句话让我脚步顿了一下。
我看着她。
星韵站在阳光下,神情依旧平静,像刚才那句话并不算夸奖。
可它确实是。
风从路边的香樟树下吹过来,带着一点树叶和热水泥的味道。
她的发丝被风轻轻带起一点,又很快落回肩边。
那一瞬间,我忽然觉得周围那些来来往往的学生、车铃声、远处篮球场的喊声,都像被拉远了。
我眼里只剩下她站在阳光里的样子。
漂亮得不像真实。
却又真实地站在我身边。
我心口轻轻跳了一下。
“谢谢。”
星韵点头。
“记录?”
“这种不用记录。”
“为什么?”
“因为我会记得。”
她安静了一秒。
没有再说话。
回到云澜小区后,我原本只有一个计划。
补觉。
补到天荒地老。
补到顾承泽改邪归正、周明远不再嘴欠、林宇不再偷偷送花、星盾自动长成成熟产品。
我瘫到客厅沙发上的时候,整个人像一条被创业孵化基地榨干的咸鱼。
王婉清去买菜了。
凌逸北在书房。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空调声。
窗帘半拉着,午后的光落在茶几边缘,照出一小片细细的浮尘。沙发上还有洗衣液和阳光晒过布料的味道,我一靠上去,眼皮就开始疯狂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