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垂眸,对上她那张活色生香的脸,所有的斥责都吞了回去,他唇色被抿到发红,近乎靡
艳的绯色。
他也很急。
林南絮适应了好几日,才习惯这种轻缓的情事。
她甚至有些不高兴。
竟然会影响她吃肉,简直不可忍。
胤禛也有些不习惯,到底压着没尽兴,但他也松了口气,她原先不知节制,他有些应付不过来,私底下又锻炼又进补,现在倒是正好。
趁着她有孕,他要好生歇歇。
林南絮不知他的想法,她这会儿满脸兴奋地看着门外。
天呐,下雪了。
入目是一片雪白,红墙黄瓦,上面覆了一层雪,将金黄的银杏叶也盖住了,瞧着特别有趣味。
林南絮穿上新做的皮袄,站在院里玩雪。
看得湫衿和张起麟心惊胆战,张起麟慌死了,他连声道:“祖宗,您快回屋来,雪地多滑啊,您要是摔了,岂不是要奴才们的命。”
林南絮不回。
要是一屁股就把孩子摔没了,那肯定是因为胚胎质量太差,那生不下来反而是好事。
她兴奋地玩雪。
她生在江南,长在江南,嫌少能见到雪,她对雪有种憧憬感。
是根植在心口的喜爱。
就连福晋听说了,都慌着出来劝:“林格格,你快回屋去,这雪地多滑啊。”
她很烦怀孕的林格格,毕竟她若能生下孩子,那她的侧福晋之位就板上钉钉了。
但林格格的胎,不能毁在她手里。
她还得确保她能生下来。
福晋简直急死了。
林南絮可以不听张起麟的话,却不能不听福晋的话,她鼓着脸颊道:“妾身听福晋的。”
她知道不会有事。
她在公路求生,那雪都有半人高。
不过那时候她忙着求生,没心情赏雪。
然而,等胤禛回来,她就挨收拾了。胤禛围着她转了几圈,皱着眉头道:“你今日踩雪玩了?”
林南絮点头。
胤禛气得咬牙:“爷担心你这胎,动辄请太医,又怕人家背地里说你,硬说是爷身体不舒服,现在旁人已经踩着爷是不是不举了,爷牺牲这么大,回头一看,你在玩雪?”
林南絮也有些烦了:“妾身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她心里都有数,一举一动,都在她掌握中。
但胤禛瞧着她毫无悔改的样子,脑中气血上涌,把她抱在怀里,对着她屁股,啪啪地打了几巴掌。
林南絮:?
发生了什么!
她的屁股被打了?
林南絮又羞又气,眼圈瞬间红了,她趴在他怀里,哼哼唧唧地哭:“四爷!您怎么还打人呢?”
胤禛咬着后槽牙:“爷就该拿鞭子抽你!”
林南絮从他怀里出来,往被子上一趴:“抽!有本事你就抽!”
她眼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