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想甜宝了。
等她晃回帐篷,胤禛已经洗漱完,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榻上,手里捧着书在读。
林南絮凑过来坐在他身前的绣凳上,软语问:“方才怎么走那么快?”
她都没追上。
胤禛一噎,他那些小心思没法说出口,便故作无事:“有事处理,自然走得快,你先去沐浴更衣。”
林南絮乖乖点头,她咬了咬唇瓣,红着小脸问:“您能帮妾身洗吗?”
她说着,眸间便带了春色。
胤禛还是有些气恼,摆摆手,满脸都是爷要认真看书,你别胡闹。
林南絮疑惑地瞥了他一眼,还以为能玩水呢,结果他不肯,那便罢了,甚是善解人意地开口:“这几日太频繁,四爷是该好好养养的。”
胤禛不服气了。
他把书一扣,起身:“爷不需要养。”
林南絮得逞了。
在水里的感觉也很棒,没有着力点,他就死死地掐住她的胯,别有一番滋味。
林南絮咂摸咂摸滋味,很爽。
身上滑溜溜的,有些隔靴搔痒的感觉,她便不在水里,擦洗干净出来。
“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她感叹。
胤禛瞧着她的表情,才反应过来,她方才说那些,只是为了激他。
但他确实要养生了,因此没有对此发表意见,感觉要是跟她讲,说不得她就又能勾得他胡闹。
林南絮也有点吃爽了,很安分地躺着,只侧着身子跟他聊天,说草原上的见闻,说她学射箭。
提起射箭,胤禛便去看她的掌心,见磨得通红,隐隐想起水泡,便有些心疼:“抹药了没?”
林南絮摇头:“不碍事。”
胤禛不依,喊湫衿拿药膏来,给她敷了厚厚一层,按摩到吸收才算完事,还板着脸训她:“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爱惜,你不疼?”
林南絮心里的伤,是肠子或者骨头露出来,才算致命伤,这种磨破皮、擦伤,根本无人在意。
在胤禛的训斥下,她乖乖伸出手,让他给她抹药,一边软声撒娇:“妾身想着,爷出门打猎,身上磕了碰了,伤处不知有多少,爷一声未吭,实在英勇非凡,妾身应当向爷学习才是,这才没管。”
胤禛本就是佯装生气,听她这样一说,那点子生气便化开了,抿了抿嘴,温声道:“爷是心疼你,自己伤了便伤了,你伤了不成。”
林南絮往他怀里拱,双腿夹着他的腰,晃着撒娇:“四爷不要生气嘛,妾身下回省得了。”
他连忙将她扯开,像是在劝她,又像是在劝自己:“明儿是皇子狩猎比赛,爷要养精蓄锐。”
林南絮懂了。
他已经有心无力了。
她体贴开口:“您今天累了,明天也要受累,妾身都知道。”
胤禛咬牙,捂着她的嘴:“不许说话。”
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她面前总是溃不成军。
作者有话说:
今天依旧有红包
明天上夹,推迟到23点更新,爱你萌~
推一推基友的绝世好文:《东宫逃妾》——义楚徐幼微与沈淮之青梅竹马,天作之合。两人之间本只差一纸婚约,临到头来却被人横插一脚。
箫庭鹤从京都下放江南,为的是查一桩旧案。
初见徐幼微的第一眼,她温婉动人,一双杏眸惹人怜。
再次见她,她垂眸抚琴,侧颜温柔似水。
此后他便辗转难眠,心中的燥热压制不住。平淡如水的生涯中,头一次生出想要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