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换上新做的旗装,揽镜自照,就听湫衿笑着夸:“格格穿旗装添了几分飒爽英姿,不似寻常衣衫那样温婉,真好看。”
林南絮得意地翘起唇角,她当然漂亮呀,有求生天赋日日滋养,她不光漂亮身体也愈发康健。
她给自己定了小目标,要活到乾隆死。
跟他拼一拼什么叫长寿。
就连湫衿和芷烟也换上了旗装,也很新奇地照镜子。
等到篝火晚会时,就是以家庭为单位了,林南絮得见胤禛,她故意在他面前晃了一圈,压低声音问:“怎么样?”
胤禛在桌子底下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桃花马上请长缨。”
这自然是恭维了。
林南絮骄矜一笑,看着到处点燃的篝火,她抬眸望着星河,不住感叹:“星子好亮。”
在现代时,很少有机会抬头看天上的星辰。
在公路求生时,活都活不起了,哪有功夫抬头看天。
胤禛也跟着点头,他累了一日,抬头瞟了一眼星空,又低头烤肉,饥肠辘辘的状态,还是肉更有吸引力一点。
他轻笑:“爷亲手猎杀的小鹿,你也尝尝滋味。”
林南絮记得他先前说要猎鹿给她吃,闻言也有些好奇鹿肉的味道,她闻言笑了笑:“爷言出必行,也让妾身有口福了。”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爷多吃些鹿肉才是,昨儿特别棒。”
胤禛的脸登时红透了。
周围人声沸腾,在人群中,她竟然敢说私密话,让他整个人都升温了,闻言,他左顾右盼,低声斥责:“你真是愈发放肆了!什么混话都敢说。”
对上她那双清凌凌的眸子,他强调:“在人前不许说这些,被人听到还做不做人了。”
林南絮满脸乖巧:“那只剩咱俩了妾身再说。”
胤禛沉默片刻:“这个可以。”
林南絮接过他递来的烤肉,他用匕首切好了,就放在盘子里,她眸间便漾出笑意,闷骚的男人。
腰间还有歌舞,因着是木兰围猎,想要震慑蒙古,就连舞也多是蒙古舞、刀舞、剑舞、摔跤这种观赏性的舞蹈。
林南絮如愿以偿地看到了薄肌清俊侍卫的舞蹈,她趁胤禛不注意,偷偷多看两眼,有些惆怅地想,天杀的古代,这要是现代,她就能跟腹肌聊聊原生家庭带来的伤痛了。
她还要注意不让胤禛发现,明明很平常的一件事,这样偷偷摸摸的做,反而添了几分刺激。
林南絮看向身旁的胤禛,穿着石青色团龙海云纹的常服,脊背挺直,垂眸烤肉的正经模样,跟在屋里十分不同。
她觉得有点新奇。
借着月色,她用脚轻轻地蹭他的腿,看他冷着脸,敢怒不敢言,在他要生气的临界点赶紧端正自己。
等到了夜间就寝时,她就知道作死的后果了。
胤禛今儿又吃了鹿肉,昨日才说过往后不弄那么狠,可食髓知味,那滋味太过美妙,不知不觉间,动作开合。
林南絮被他绑着腿,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只能被动承受,偏偏嘴巴也被他堵上,连嘤咛都尽数吞了。
她觉得,离开了京城,没有那么多人看着,就连胤禛自己也没那么守规矩,变得放肆了很多。
林南絮抽抽噎噎地哭,说往后再也不敢了,用脸颊拼命蹭他脖颈求饶,最后一边发抖,一边失神地咬在他肩膀上。
胤禛也累得不行,鼻尖凝着汗珠,他还压着她,丝毫未停,只哑着嗓道:“谅你也不敢了。”
林南絮连吃好几回,最后实在没力气,瞧见他就往里面躲,被胤禛拽着腿又拉回来,无奈地哄她:“行了,爷不闹你了。”
她还有些不信,他这嘴巴也惯会骗人。
胤禛见她娇娇弱弱梨花带雨,稍微动一下就忍不住轻哼,脸上就带出几分小得意,唇角翘起,待她愈发温柔了。
“该安置了,明儿还要早起。”他认真道。
林南絮这才信了,她又滚回他怀里,抱着他睡,她吃爽了,看他愈发顺眼,便愿意抱着他睡。
这个年纪真好啊。
她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