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佯装不懂:“故意什么?”
“你明知道你昨天干了什么好事,我还去你办公室……”楚羲越说越没底气,瞪了沈霁一眼,哼哼唧唧的。
沈霁大喜,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很自得道:“汉皇重色思倾国。”
“一国之君尚且如此,别说我这个小老板了。”
“我和我的妻子感情甚笃,恩爱非常,就让那些没老婆的人羡慕嫉妒恨去吧!”
楚羲是真没招了。
跟沈霁越久,她的脸皮也越厚。
她想了想,能跟沈霁一整天待在一起也挺好的。于是抛下了脸面,愉快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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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霁说话算话,早饭过后,她真的将楚羲带到了办公室,让她一整天都跟着自己。
这还是楚羲第一次完整地待在沈霁的工作室里。
霁舟只能算是她的副业,一整个上午,沈霁都在和人开会,签文件。
一批一批人进来汇报,她用简短的几分钟裁决,把自己的下属问到冷汗直冒,又将项目策划打了回去。
安静,高效,情绪稳定……并不是外界传闻的那种暴君。
与之相反的是,公司里的人都对她格外敬重。
待了一上午,楚羲竟然觉得沈霁还挺贤明的。
午休时间,沈霁带她去员工餐厅吃工作餐时,楚羲还调侃了一句:“我觉得你的管理水平很高,在古代可以做一方贤王了。”
沈霁欣然接受她的赞扬:“没办法,奶奶教的太好了。”
楚羲看到她这副得意的模样,也忍不住扬起嘴角。
两人就这么并肩走着,引来了不少员工的目光。得知楚羲是沈霁的新婚妻子,大家纷纷问好。
沈霁一一点头回应,偶尔停下来和几个高管说几句。
遇到有人看楚羲,她就侧一侧身,让对方看清楚一点。
楚羲被她这种无声的炫耀弄得又甜又臊,跟在她身边越走头越低。
下午沈霁见了一个欧洲来的船东代表。
宾主双方坐在会议室里,沈霁用一口流利得如同母语的英语和对方讨论某个新船型的试航细节。
楚羲坐在旁边的旁听席上,虽然听不懂那些术语,但沈霁说英语时那种慵懒又锋利的咬字,听得她耳朵在烧。
最近沈霁对她纵容了很多,她是不是可以要求沈霁,在床上用英语啊。
她胡思乱想着,一张脸越整越红。
会议结束,沈霁送走客人,回到办公室,看到楚羲抱着靠枕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脸颊红润,看起来心情格外好。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心情好点了?”
楚羲立马心虚地收了手机,仰头看她,笑得眼睛弯起来:“好多了,沈总开会真的好凶,我以后都不敢惹你了。”
沈霁俯下身,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你昨晚惹得还少吗。”
楚羲的脸腾地红了,她从沙发上跳起来,作势要打沈霁。
沈霁笑着往后一躲,顺手把她的手握住了:“不闹了。”
沈霁说着,把她的手指拢在掌心里:“有正事。下周我们在欧洲有个新船型的试航,航线很长,会沿着挪威海岸走一段。你要不要跟我去?”
楚羲眼睛一下就亮了:“去!”
沈霁看她这副原地就能蹦起来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好,那就说定了,不许放我鸽子。”
“绝对不放你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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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羲请了个长假,一周后,她们登上了从卑尔根出发的试航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