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星的秋季订单排得满满当当,她每天在苏城和海港城之间往返,早上被沈霁送去,傍晚被沈霁接回来。
或者偶尔沈霁开会走不开,就让驾驶员飞。
坐在直升机上的那四十五分钟,她会画设计草图、回邮件、或者补个觉。
有时候她在飞机上睡着了,落地的时候被沈霁轻轻拍醒,睁开眼就看到沈霁站在副驾驶舱门外的侧影。
暮色落在她的肩头,把她那件永远笔挺的衬衫染成柔和的暖黄色。
她朝她伸出手,楚羲笑了一下,将手放在她的手心里,两个人一起走回家。
晚饭后是散步时间。
两个人沿着后院的草坪走,穿过那一排棕榈树,走到花园的石板小径上。
九月末的海港城,晚风已经褪去了盛夏的燥热,带着一股从海面吹来的微咸的凉意。
楚羲会和她说一些客户说的有趣事情。
服装设计师接待客户的时候,和美甲师一样,总是能听到有趣的八卦。
沈霁其实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楚羲说了,她就会觉得很好玩,自己也同她说一些圈内八卦。
两人兴趣爱好、饮食习惯都差不多。小日子过起来,果然如同沈霁想的那样,轻松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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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她们迎来了同居之后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周末。
周六早上,楚羲坐在餐桌前,吃着三明治,忽然抬头对沈霁说了一句:“你今天打高尔夫球吗?”
沈霁正在吃香煎鳕鱼,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这也是你的愿望清单之一?”
楚羲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啊。”
沈霁拿出手机,给助理打了个电话:“帮我找两个球童过来,今天上午用。”
挂断之后她看着楚羲,语气平淡地加了一句:“快点吃饭,吃完换衣服。”
早饭过后,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跑上楼去了。
后院的草坪不是专业的高尔夫球场,但沈霁当初让人在草坪尽头辟了一小片果岭,种草的时候特意挑了适合推杆的本特草。
面积不大,但用来打短杆练习足够了。
草坪的另一端铺了一块人工打击垫,再往前是一片开阔的草地,草地尽头立着几个不同距离的旗杆。
整个后院就是一个小型的练习场。
楚羲换好衣服从别墅里走出来的时候,沈霁已经站在打击垫旁边等她了。
两个球童已经备好了球杆和球车,站在一旁安静地候着。
沈霁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目光在楚羲身上停了一下。
楚羲穿了一套专业的高尔夫套装,米白色的长袖POLO衫,领口拉链拉到锁骨的位置,下面是同色系的弹力长裤,脚上是一双白色高尔夫球鞋。
长发被她用檀木簪挽成了低马尾,露出整张脸。
明明一点露肤度都没有,可看着莫名的性感。
沈霁有些心痒痒的,用手指在球杆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的目光往下滑,落在楚羲纤细的腰上,评价了一句:“穿得还挺专业。”
楚羲浑然不觉,笑嘻嘻地走过来:“专门买的。虽然没打过几次,但装备还是要到位的。”
沈霁递了一支七号铁给她:“先试试,让我看看你的水准。”
楚羲接过球杆,走到打击垫上站好,按照自己记忆中学的动作摆好姿势。
她的姿势特别标准,再加上人个子高挑,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沈霁的视线一直凝在她身上,望着她深吸一口气,一杆挥下。
球杆擦着草坪,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
白色的高尔夫球纹丝不动地停在Tee上,像在嘲讽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