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什么。”
心口微缩,黎梓将她抱得更紧,微哑的声音磨过她耳尖。
她后悔那天晚上失了防备心,跟他进入酒店房间,同意和他结婚。
后悔明知两家是死对头,还放任自己,一步错,步步错,她不该抱有侥幸,她应该在那天早上他说要对她负责的时候,就应该明明白白告诉他,她是宋斯寒的妹妹,他们永远不能在一起。
至少,她会少伤心一点,她只觉得自己要无法呼吸了,为什么没人告诉她,她只是喜欢上一个人,却不能坦坦荡荡地告诉他,也无法和他在一起。
她明明有那么多钱,却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不了一起。
还要忍着伤心和难过,将他推出去。
思暖闭着眼睛,嘴唇动了动,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黑夜里,翻身去寻他冰冷的唇,“再做一次吧。”-
深夜,两人相拥而眠。
思暖睡不太熟,脑子里各种思绪乱飞,某个时间节点彻底清醒,她稍微动了下,身旁男人就醒了,拉住她手腕,像在防着什么,“去哪?”
“……渴了,想喝水。”
“我下楼给你倒。”黎梓翻身下床。
几分钟后黎梓端着温度刚刚好的白开水放到桌边,捏了捏她手指,“起来喝?”
“又不想喝了。”
思暖卷过被子翻身,心里有层层叠叠的火山燃起来,她就不信了,他还能一直在这看着她。
又迷迷糊糊睡了会儿,四五点天还黑着,黎梓被一通电话叫醒,思暖没太听清,好像是医院那边,听起来挺急,要他赶紧过去。
思暖眼睛闭着,窸窸窣窣声,黎梓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
脚步声远去,房门关上。
鼻尖酸涩。
思暖又忍不住红了眼,埋在被子里等眼泪流干。
起身,开始收拾行李-
翌日中午。
黎梓驱车回到老宅。
进入玄关,阿姨过来迎接,“黎总,您回来了,需要我准备午饭吗?”
“太太呢?”
阿姨谨慎地回,“早上上去叫了,没看到人。或许是上班去了?”
黎梓轻嗤一声,她现在上哪门子班。
径直上了三楼,直接进了衣帽间,果不其然乱成一团。
他站在门口静静扫视。
所有她认为重要的东西都消失了,她最爱的美乐蒂、漂亮的裙子,包括那盆太阳花盆栽。
玻璃柜上放着那枚粉钻,还有戴在她脖子上的那枚银色钻戒,孤零零的两只。
黎梓将两枚戒指捡起收进口袋,转脚上了四楼。
四楼中央空地,屹立着一座巨大亮堂的玻璃花房,里面摆满了太阳花盆栽,旁边种植着各种花草,盛开,明媚。
黎梓踏入玻璃房,静静站在空地。
阳光倾洒,眉目冷寂。
作者有话说:
暖暖:离芬!黎总:强制爱又变态了一把黎总,在追妻的道路上一去不返掉落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