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线低沉磁性,带一丝莫名宠溺,耳尖像是被撩了下。
她明明是负气的一句话,怎么从他口中说出来就那么暧昧。
思暖红着眼,忿忿踢了他一下。
他抱着她绕过客卧,从抽屉里拿了个什么东西。
又抱着她往主卧走,思暖觉得不对劲,“你拿了什么?”
“你之前送我的礼物。”
她之前送他的礼物,什么礼物,她只记得领带,其它还有什么。
“什么?”
“秘密。”
“……”
***
……
***
遮光窗帘挡了白日里大部分的光,和夜晚没什么区别。
布满筋脉的大掌罩上,男人薄唇勾了勾,之前就想说,“看着细胳膊细腿的,原来这么……”
“哎呀你别说。”
思暖‘啊’了声,耳根立马红了,伸手捂他的嘴,手指顺势被他咬住。
又急急忙忙检查他后背伤口,“不行不行,你的伤口会裂开……”
“不碍事。”
这次绝不会半路停下。
思暖雪白足面还有小时练习芭蕾舞留下的疤痕,过去这么多年,已经很淡。
黎梓指腹在上面轻轻挲摩,眸光溢出几许温柔。
光是轻轻蹭在花缘。
就慡得直潺,思暖受不了,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泳。
“等不及了?”
始作俑者轻笑了声,捏了把她脸蛋,稍稍离开,低声,诱引,“想要的话,该叫我什么?”
作者有话说:
经历千辛万苦,黎总终于吃上了掉落红包
第40章第四十片雪Daddy
chapter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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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这几天你很想我。”
眼角的泪被抹去,“眼泪这样掉,所以是想,还是不想。”
思暖被他时而温柔时而猛烈的功势,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夜晚很静,灯光昏暗,在眼前拉出细长的丝。
等她过去几波,终于撤出来。
摘下来,扔掉。
黎梓捉着思暖手心,包裹住自己。
思暖还没从那一刹的波澜回神,只感觉手心一道热流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