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上来吻吻她的肩膀和后背,把她抱到干燥的另一边,草草擦了自己,问她需要什么。
宋峤已经散架了,闷声说想喝点水,她嗓子又干又哑,最好是温水。
梁轸玩了下她的头发,“等下,我去倒。”
他套上裤子下楼,住在这里有点不好,房子太大了。厨房没有热水,他用饮水机加热,自己先去冰箱里挖了一勺冰块,灌了一大杯,身体里着火了,冷静不下来。
饮水机加热有些慢,他考虑要不要直接烧,再兑凉水。
他很急,急着上楼。
正在思考,宋峤已经从楼上下来,裹着薄毯,上下都是空的。她的裙子被他们两个人玩脏了,没法穿。
他快步走上去接她,说:“稍等一下,水还没好。”
宋峤摇了摇头,伸手去抱他,毯子直接从她身上滑落,里面是裸的,他惊吓,忙不迭抓住,把她裹严。
“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等半天,你都没上来。”她不太高兴。
有半天吗?
宋峤抱住他,贴在他身上,“给我抱一会儿。”她其实没那么着急想喝水。
鲜见的,他感受到了她对自己依赖,那是一种类似溢出的爱意。当身体亲密无间地连接在一起之后,就不想分开了,每分每秒都要黏在一起。
梁轸抱起她去厨房,喝了点水,再抱去客厅,走哪抱哪,如连体婴一般腻在沙发里。毯子裹住两个人,他不断地抚摸着她的身体,里里外外,上上下下。他们也不停地接吻。
这个家,最终剩下他们两个人。
也只有他们两个人。
作者有话说:
抱歉晚了点,这章发红包。
第50章
chapter50
接吻太多,嘴很容易干。
唇瓣上好像覆了一层薄膜,绷绷的,梁轸去拿茶几上的水杯,给她喂了点,水还是温的。
宋峤喝完水又出一身的汗,头发贴在脸上,皮肤是粘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磨年糕,白白嫩嫩,细滑无暇。
梁轸爱吃年糕,大米的香甜,只有到唇齿间才能体会,他附过去亲亲她。
宋峤精神已涣散,抱他的脖子只一味承受,被他亲得奇痒难耐。她身体快滑下去了,梁轸曲起一条腿,给她当靠背。
他膝盖往里收,她身体就往前扑,他再松开,她便有气无力地靠了回去,任他胡作非为。
羊毛毯里进了空气,气味上下交换,扑到鼻尖,是沐浴乳和……说不上来。
宋峤想起卧室里的诸多画面,如两只动物在非洲草原,是最原始的方式。她的脸上还是平静的,理智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
“怎么这么爱喝热水?”他捞了把,一手的汗,没纸,用毯子擦了,“夏天,不热吗?”
“你为什么爱喝冰水?”
“从小养成的习惯。我小时候去看病,医生说我体内火旺,多吃冰。”
“你看的肯定不是中医。”宋峤说:“我去看中医,让我不要贪凉。”她很少吃冰,不怎么吃水果,是个很守规矩的人。
“这理论是不是有点儿老了?”
“你有不同的见解?”宋峤问。
“那得梁医生检查过后,才能出结论。”他手覆在那,托住掂了两下。
“有结论了吗?”
“急什么?”他从善如流地回答:“看你情况比较复杂,要多做几项检查。”他的手往下,走到她胯上。
“还有正骨的事儿?”宋峤笑起来。
“啧,怎么拆我的台?”他心生不满,面色依然冷静,甚至有些威仪:“没见过这么会抬杠的病人,得罚你,梁医生给你指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