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摸着他的脸和耳朵,食指勾下他的牙齿,推开,难以启齿:“先亲别的地方。”
他懂了,“这么凶,在床上也要命令我?”
宋峤不理他了。
梁轸表情有些危险,放过了那里,再转移到别的地方,握着她的大腿拖过来,分开安置在自己腰侧。拇指打圈儿揉揉那里,看她的腰条件反射拱起一瞬,再落下,稳稳落到他手掌心。
他刚要去亲时,摸到那道如同蜈蚣的疤痕,趴在她的腿上,狰狞可怖。
喉咙瞬间被什么堵住了,那些记忆如潮水纷至沓来,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宋峤也意识到不对,骤然醒来,脸色有些苍白,“吓到你了?”
“没什么能吓到我。”他看她的表情不用知道是愧疚还是自责,安抚地摸摸她的头,“你还疼吗?”
宋峤松了口气,“都多久了,不疼了。”
这个时候说这些话并不合适宜,但是,“你不知道我回去找你时,发现你不在了,有多害怕。”
“对不起。”她不知道说什么。
“不要说对不起。别人发现你之前,你在企图自杀,对吗?”
他还是知道了,“我……”
他捏着她的手贴在胸口,“没有下次,再碾一次,这里就真的提不起个儿了。”
“不会了。”她心中无限酸楚,捧着他的脑袋哄哄,待情绪慢慢缓和。
这样尴尬的一摊子……
他要再继续,她却不肯让他离开了,搂住脖子,唇齿如胶似漆地贴着。心底隐晦地,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依赖。
“怎么了?”他觉得莫名,看着她。
“就这样,抱着。”
“抱着进不去啊。”他却又戏谑。
宋峤闻言也噗嗤笑出来,松开他,说:“好,你来。”
梁轸翻身起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躬身重新就位,她乖乖配合。
再次四目相对,目光不自觉深沉而安静。
夜在摇晃,人心也在晃,却如平静水面炸开涟漪,丝丝颤栗。他的呼吸滞了几秒,带着她味道的唇,湿湿漉漉,再次吻进她嘴里。
修长的手指在关键地带游离,服务,片刻没有离开过。
宋峤攀着他的肩,理智逐渐被大火烧光,猛然往上一缩。
水淋淋的,如被大雨浇透,天光乍现,他才不紧不慢在她耳边说着她已然感受到的,进来了。
很好,她想,那个被烧破的洞,终于堵上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0章
chapter40
宋峤刚住进来时,床上铺的是浅蓝色的床单,现在换了这套深灰色的。
两套床单都不是新的,有明显的使用过的痕迹,不是单纯的洗衣液或香水,而是带着主人复杂的体味,细看织纹,也被磨毛了。
她来的这几个月,他给她吃好的喝好的,花钱不眨眼,应该不会克扣这点,不舍得买床单。
“怎么给我用你的旧床单?”宋峤感受到强烈的侵入感,但不想影响他的发挥,默默咬住嘴唇。
要怎么说呢?
投桃报李?还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是一种很奇怪的心理,梁轸的手一直放在她脑后,看见她咬唇,手指去抠她的牙齿,不许咬。
漆黑的眼睛无言,只默默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