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股暖流涌入大脑。这次的感觉更偏向於“框架”和“逻辑”。
所有学过的疾病知识像是被重新编码,形成了一张精密的诊断网络。
一个症状输入,网络自动激活所有可能的疾病分支,按照概率、严重程度、典型性排序。
同时给出相应的鑑別要点和辅助检查建议。
这种感觉太恐怖了。
简直就是在大脑里装了一整套专家系统。
【抽取中……恭喜获得:临床沟通技巧(c级)】
【临床沟通技巧:你与患者沟通时的亲和力提升200%,复杂医学术语的通俗化转换能力提升300%,患者对医嘱的依从性提升150%。】
韩玄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个c级的词条虽然是三个里面等级最低的,但他觉得可能是最有用的。
医学不仅是科学,也是人与人之间的沟通。
再好的医术,如果不能让患者理解和接受,也是白搭。
他站起身,关掉直播设备,走出临时租住的小房间。
走廊很窄,灯光昏黄,能听到隔壁传来的电视声和小孩的哭声。
这栋老居民楼隔音很差,租金便宜。
是他在这个城市能找到的最实惠的住处。
推开家门,客厅的灯还亮著。
母亲坐在沙发上,电视机开著但没有声音,屏幕上放著一个韩玄叫不出名字的电视剧。
她穿著一件睡衣,头髮有些凌乱,眼神空洞地盯著屏幕。
但听到开门声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小玄回来了?”
母亲转过头,声音沙哑但带著笑意,“吃饭了吗?妈给你热饭。”
韩玄心里一酸。
父亲去世前,母亲是个性格开朗、爱说爱笑的女人。
她在社区当了一辈子会计,退休后本想著含飴弄孙、跳跳广场舞。
没想到命运给她开了这么一个残酷的玩笑。
重度抑鬱症的这些年,她瘦了將近四十斤。
原本浓密的头髮掉了一大半,夜里经常失眠,有时候会无缘无故地哭上几个小时。
韩玄带她去看了最好的精神科医生,吃的药从一种增加到四种,情况才勉强稳定下来。
“妈,我吃了,你別忙了。”
韩玄走过去,在母亲身边坐下,“今天直播挺顺利的,有一百多个人看呢。”
母亲笑了:
“真的啊?那太好了。”她伸手摸了摸韩玄的头,“我儿子从小就有出息。”
韩玄握住母亲的手,冰凉的手,骨节分明,血管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