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独生子,韩玄必须在母亲身边照顾。
他没法去参加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
那是考取执业医师资格证的前提之一。
三年的时间,他一边照顾母亲,一边自学,一边在网上回答一些医学问题维持生计。
母亲的情况稳定一些后,他想到了直播讲医这条路。
既能把所学知识用起来,又能兼顾照顾母亲。
至於从医资格证。
他有医师资格证的理论成绩合格证明,但没有完成规培,没有註册执业。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確实没有行医的资格。
但直播讲医,讲解医学知识,这不算行医吧?
韩玄看著屏幕上越来越多质疑的声音,深吸一口气。
在线人数从二十八跳到了四十七,大多数都是被刚才的“逼太紧”梗吸引进来的吃瓜群眾,结果撞上了“主播有没有证”的质疑现场。
弹幕还在刷:
“主播沉默就是默认了?”
“所以说到底有没有证啊?”
“没有证也敢直播讲医?不怕被抓?”
“我表哥是学医的,说没有证讲医也犯法,属於非法行医。”
“楼上的別瞎说,非法行医是指实际给人看病开药,讲知识不算。”
“那你怎么保证他讲的是对的?万一瞎讲误导人呢?”
韩玄看著这些弹幕,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很稳。
“关於从医资格证的问题,我確实没有。”
直播间瞬间炸锅。
“臥槽直接承认了!”
“真敢说啊”
“平台不管吗?@平台管理员”
“散了散了,浪费时间”
韩玄没有慌张,继续说道:
“但我有龙国医科大学的临床医学学士学位,有医师资格理论考试合格证明,大学五年专业课平均分89。6。我没有完成规培,是因为家庭原因,不是因为能力原因。”
他说这话的时候,表情很平静,但眼神很认真。
弹幕的节奏稍微慢了一些:
“那你说你没有证,我们凭什么信你讲的东西?”
“对啊,万一讲错了呢?”
“不是不信你,是现在的网络环境太乱了,之前不是有个养生大师害死人的新闻吗?”
韩玄点了点头:
“你们的质疑我完全理解。所以我直播讲医的规则很简单——我不开药方,我不做诊断,我只讲已经被医学界公认的、有循证医学依据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