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美滋滋地锁好大门,回到屋里。
他掏出手机,毫不犹豫地给水族馆的老板张青,转了三万块钱过去。
张青收到转帐信息,人都傻了,立马打了个语音过来。
“我靠!阳哥,你来真的啊?真分我三万啊?”
“都是自家兄弟,我说话算话。”
“哎哟喂!谢谢阳哥!以后有这种好事千万別忘了兄弟!”
紧接著,苏阳又翻出通讯录,给刑侦队的郑荣国拨了个电话。
“喂,郑大哥,忙著呢?晚上有空没,小弟想请你吃顿便饭。”
郑荣国碰巧也有事找苏阳,便爽快答应:
“苏老弟啊,我正好也有事想跟你碰碰头。
那个……你来县城那家老字號鱼火锅吧,我先去开个包间等你。”
“哎哟郑大哥,你帮了我这么大个忙,哪能让你破费请客呢?我这就赶过去!”
苏阳骑著小电驴,一路哼著歌直奔县城。
等他把车停好,走进郑荣国定好的包厢时,郑荣国已经坐在里头喝茶了。
苏阳很识趣地把包厢门关严。
“来来来,苏老弟,快坐快坐。”
苏阳刚落座,郑荣国就开了瓶茅台,给苏阳倒了一小杯。
“来,苏老弟,咱们先走一个。”
苏阳端起酒杯,跟郑荣国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哎呀,这回真是多亏了苏老弟你啊!要不是你送来的那些线索,我这科长的位子还不知道要熬到猴年马月呢。
苏老弟,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啊!”
“郑大哥,你这话就见外了。什么福星不福星的,都鸡脖哥们儿,接著喝!”
酒过三巡,两人一边吃菜,一边聊起了案子上的进展。
“郑大哥,莽村和二坝村那些村民,该赔钱的都已经赔了,谅解书我也签了。
都是些没见过世面的乡下人,贪点小便宜,我也不想真把他们逼上绝路,送进去拘留,这事儿就算翻篇了。”
郑荣国点点头,表示理解。
“对了,那个李宏伟,可绝不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郑荣国突然压低声音,“我仔细查过卷宗了,之前国道上好几起外地货车侧翻被抢的案子,跟他脱不了干係!
他故意在路上撒三角钉製造事故,那些货运司机的损失全得算在他头上。”
“不过……”郑荣国话锋一转,嘆了口气,“这小子狡猾得很,家里也愿意出钱退赔了一部分损失。
我觉得著吧,顶多也就是判个几个月就得放出来。
毕竟那些农產品货车拉的都不是什么值钱玩意儿,涉案金额不够大,想重判他个十年八年的,在法律上还真站不住脚。”
苏阳听完,胸有成竹地笑了笑。
“没关係,郑大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