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阳隨便对付两口晚饭,出门去村里溜达。
最近有人反映村口路灯坏了。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走著走著,突然听到路边黑漆漆的草丛里,有人在大呼小叫。
“野狗撒尿!”
“宴请逗音官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大撒尿!”
紧接著传来一阵放水声。
光听这破锣嗓子,就知道草丛里蹲著谁。
正是苏阳的四叔,苏建新。
“四叔,大半夜练嗓子呢?”
苏建新嚇了一跳,手猛地哆嗦。
急忙拉上拉链。
“臥槽!小兔崽子,想嚇死你四叔啊!”
苏阳满脸无奈。
“四叔,这毛病得改改了。”
“每次撒尿都大呼小叫,全村谁听不出是你?”
苏建新提好裤子,长嘆一口气。
“唉,没办法。
一放水就得喊两嗓子,不然尿不出来。”
走到大路上,苏建新拍拍苏阳肩膀,语气沉重。
“你爸刚走,一个人在家別胡思乱想。”
“觉得闷就来找四叔喝两口,让你四婶炒几个菜。”
自从父亲去世,苏阳一直忙著布局復仇坑村民。
確实没顾上看望四叔。
苏建新还以为他沉浸在悲痛里走不出来。
“没有的事,四叔。”
“或许这就是命,但我爸死得不明不白,这事绝对没完。”
苏建新嘆了口气。
“走,上四叔家慢慢聊。”
来到家里。
四叔从冰箱端出两盘凉菜,起开两瓶啤酒碰了一杯。
嚼了口花生米,苏建新压低声音。
“我听人在外面传。”
“说你爸是得罪了县里某个大人物,被人下黑手害死的。”
“你自己想想,鑑定报告上写的都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