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蒙娜把手放下,反驳:“不是有个伟大的人曾经说过一为科学,別无所求;
为科学,执著追求;
为科学,无条件奉献一生吗?”
空气安静了下来。
谢尔顿低下了头:“————確实有人说过。”
拉蒙娜轻声追问:“那个伟大的人是谁呢?”
“我。”谢尔顿转向两人,表情郑重:“抱歉,莱纳德,伊森,我不去了。”
“你真不去了?”伊森问道。
“你也听到了!我无法反驳自己。”
“好吧,再次祝你们开心。”莱纳德说道。
两人退出公寓,门在身后关上。
两人对视,沉默。
“库萨帕里家?”伊森问。
“库萨帕里家。”莱纳德点头。
事实证明无论在哪个领域做到极致,身边都不会缺少仰慕者。
谢尔顿但凡对“人间烟火”多一点点兴趣,他早就从“库珀博士”进化成“库珀叫兽”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谢尔顿几乎失去了全部自由。
光晕之夜?
—“像你这样极具天赋的人,是不会把整晚都浪费在打游戏上。”
彩蛋射击?
一“万一受伤呢?你知道恢復期会浪费多少科研时间吗?”
漫画店?
一“漫画能帮助你拿诺贝尔奖吗?如果不能,我们就不去了。”
拉蒙娜把谢尔顿照顾的无微不至。
早餐精准到卡路里,作息严格到分钟。
甚至连洗澡都完全不用他操心。
谢尔顿的效率达到了巔峰,但自由完全被剥夺。
伊森旁观著这一切,默默感慨。
某种意义上,这確实是谢尔顿梦寐以求的状態—一个人崇拜他,服务他,整个世界围绕他旋转。
谢尔顿內心应该是痛並快乐著吧。
然而某天深夜。
“咚咚,伊森!”
“咚咚,伊森!”
“咚咚,伊森!”
伊森从睡梦中惊醒。
谢尔顿站在床边,表情严肃地敲著床头板。
“我需要帮助。”他急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