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只是她生命里的过客。
第二个和她会有一段情感。
但第三个人—才是她真正要用一生去回报的人。”
空气短暂安静。
罗斯小心翼翼地问:“所以————我是那个路过的人?”
伊森摇头:“不。你是第二个人。”
“你们的婚姻经歷是真实的。那段感情也不是幻觉。她曾经需要你,也確实真心付出过。”
罗斯低声说:“可她最后跟一个女人在一起。”
“那不是对你的否定。”伊森轻声说,“只是她终於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他停顿了一下。
“你还会遇见第三个人,她才是最终陪你度过一生的人。”
他下意识抬头看向瑞秋。
罗斯顺著伊森的目光看过去,又像触电一样迅速移开。
“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婚礼誓词。”
“我是医生,偶尔也会兼职牧师。”伊森笑著说道。
这时钱德勒从旁边探出头。
“好吧,我需要確认一下。”
所有人看他。
钱德勒一脸认真地问道:“所以结论是一如果想找到真爱,我们应该多去海边埋尸体?”
伊森扶额:“钱德勒”
钱德勒继续:“而且最好是女性尸体,因为按照这个逻辑,埋男性可能会收穫一个终身兄弟情”。”
乔伊皱眉:“那如果我埋错了怎么办?”
钱德勒思考了一下:“那你下辈子可能变成女人。”
乔伊义正言辞地说道:“不行,小乔伊必须出场。”
钱德勒安慰:“但你依然可以喜欢女人。
乔伊想了想:“————还是不行。”
“好吧。”瑞秋拿著菜单,决定岔开话题:“你们几个还要点什么吗?”
“给我一杯咖啡,谢谢。”伊森说。
“好。”瑞秋点头。
钱德勒举手:“哦,对了,我想要一个一”
瑞秋头都没抬:“卖完了!下一个!”
伊森好奇地看著两人:“发生什么事了?”
钱德勒平静地回答:“没什么,她只是因为我看到了她的胸部,还在惩罚我。”
罗斯瞬间瞪大眼睛:“什么?你为什么会看她的胸部?”
钱德勒摊手:“別紧张,那只是个意外。”
“我又不是拿著望远镜和一盒甜甜圈,在街对面监视她。”
瑞秋拿笔敲著菜单:“好了,好了,我们能换个话题吗?”
“对啊!”菲比认真指著瑞秋的胸部说道:“这不是她的胸部”,这是她的乳房”。”
瑞秋无奈:“菲比,我其实希望的不是只换了个词汇。”
钱德勒看向瑞秋,语气诚恳:“说真的,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这么尷尬。你的胸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