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被地下世界掛上反向悬赏的医生,只意味著两种可能一要么他本人极度危险;
要么他身边,站著真正危险的人。
无论哪一种,从正门进去都不是明智的选择。
她选择了最安静的一条路线,从侧街切入,避开监控,控制呼吸节奏,让脚步声消失在城市的喧囂里。
一切进行得很顺利。
很快她察觉到不对。
她刚要转身,一股力量已经贴近。
她没有拔枪枪声会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她试探性地出手,速度不快,却足够致命。
对方似乎还没有全力出手。
下一秒,冰冷的金属顶上了她的后背。
对方显然对开枪没有任何顾虑。
她被压在墙上,额头贴著粗糙的砖面,身体却已经被完全控制住。
就在那短暂的交手中,她已经认出了攻击者,她的判断是对的—这个医生身边居然站著夜魔?
卡塔利亚没有再挣扎。
她只是把自己与那名医生的接触过程,如实交代了一遍,然后抬眼看向面前的男人。
等对方结束通话。
“他要见你。”约翰说道。
卡塔利亚点了点头。
“谢谢。”
约翰低头,將她身上的武器一件一件取走。
刀。
备用刀。
枪。
贴身的小口径。
“进诊所,不可以带这些。”他说。
卡塔利亚看著他,眼神里没有愤怒,更多的是在认清现实之后的冷静与认命。
“出来之后,”约翰继续道,“我会还给你。”
他把最后一件武器收好,確认她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威胁。
卡塔利亚没有反抗,也没有追问。
她整理了一下衣角,重新站直身体。
然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跟在约翰身后,朝那家诊所走去。
卡塔利亚走进诊所。
门在她身后合上,外面的街道声被彻底隔绝。
她下意识扫了一眼室內。
伊森站在前台旁,白大褂还没脱,显然是被临时叫过来的;
夜魔靠在门侧,始终与她保持两步的距离。他的双手自然垂著,看似放鬆,但她很清楚一只要自己有任何异动,他会在一秒之內结束她;
一个女人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姿態慵懒,视线却从未真正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