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这点小事耶穌是不会关心的————”
然后,是一段被母亲火力全面覆盖的沉默。
几分钟后,谢尔顿的声音终於软下来:“好吧————我错了————”
“你说得对————”
“我不可能知道耶穌在想什么————”
“好吧,再见。”
谢尔顿站在佩妮的门口,怀里抱著一筐衣服。
伊森和莱纳德在公寓的对面,围观著一切。
等佩妮打开门,他深吸一口气:“佩妮,我为我所做的一切表示诚挚的歉意。”
“这是你的衣服。”
“我已经將你被振的次数清零,並取消对你的驱逐令。”
佩妮接过衣服,试探性问道:“那我能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吗?
”
谢尔顿眼皮狂跳,脸开始抽搐。
佩妮立刻连连摆手:“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个不重要。”
她接过衣筐,放下,拍了拍手:“谢尔顿,你的气量真的很大。”
“我非常感谢你。”
谢尔顿说:“谢谢”
“晚安,谢尔顿。”佩妮正要关门——
“佩妮————”谢尔顿叫住她。
“怎么了?”佩妮站住。
谢尔顿:“————算你狠。”
“谢谢夸奖。”
谢尔顿认真地说道:“你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佩妮郑重点头:“了解了。”
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身,回到各自的公寓。
伊森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切,忍不住想笑。
和平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它需要妥协、牺牲,以及一位德州母亲的及时介入。
就在谢尔顿和佩妮终於恢復和平的那个夜晚。
霍华德和拉杰仕,站在了他们终於找到的那栋別墅门前。
两人郑重其事的敲响了门。
然后成功的混了进去。
但这段成功的冒险,却从未被两人提起。
霍华德,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霍华德·沃罗威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