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妮脸上堆满了难以理解的表情。
霍华德补了一句:“你也可以早点把它们从档案里去掉,不过得去上他的课。”
“或者—”伊森接口道,“他正好生了个需要去医院的小病,你把他一晚上治好,也可以清零。”
“拜託,我就碰了一个洋葱圈。”佩妮站起身去拿水,依然难以置信。
“没错。”谢尔顿回答,“並且你又把它放回来了,从而污染了其它洋葱圈。”
佩妮长出一口气,说道:“亲爱的,公交车是不是都绕著你走啊?”
“佩妮。”谢尔顿认真地说,“我也希望对你宽容一些。”
“但你现在已经是我们这个小团体的正式成员了。”
“这意味著,你需要遵守我们所有人都遵循的规则。
“恭喜了。”莱纳德乾笑,“你正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了。”
“恭喜。”伊森也笑了笑。
佩妮或许不理解,但对谢尔顿来说,这是极高规格的认可。
“我真是太激动了。”佩妮毫无感情地说。
她走回沙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谢尔顿的专座上。
下一秒,谢尔顿回来,盯著她:“你坐在我的位子上了。”
“天吶,別跟我开玩笑了。”
谢尔顿转头看向伊森。
伊森立刻举手:“你们俩已经是大女孩、大男孩了,不需要我出面。”
“自己的矛盾,自己解决。”
两人同时瞪了他一眼。
谢尔顿转向莱纳德:“莱纳德,她坐在我的位置上。
,莱纳德无奈摊手,对佩妮说:“事情是这样的————你走了之后,我和伊森还得跟他住在一起。”
“我不管。”佩妮往后一靠,“我就坐这了。”
谢尔顿点头,语气冷静:“那好吧,三振出局。”
“噢,三振。”佩妮完全不在意。
几分钟后。
在谢尔顿以“公寓实际居住人兼主要管理者”的身份,宣布撤销佩妮“可自由进出”的朋友权限,並將她“请”出公寓后。
佩妮怒气冲冲地走到走廊:“我被驱逐了?这是什么鬼?”
“別担心。”莱纳德连忙追了出去,“我会和他谈谈的。”
“没错,你谈吧。”佩妮已经走到自己门口。
莱纳德犹豫了一下,还是弱弱问了一句:“那————你愿意来听他的课吗?”
“你可以在网上听。”
“啪。
“”
门关上了。
佩妮显然根本不打算回应。
伊森看著带著沮丧回来的莱纳德,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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