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你全天跟著我,你愿意,我还不愿意呢。”
他语气轻鬆了些:“现在不正好来了个女特工?长得好看,身材还一级棒。
说不定几个月以后,就成我女朋友了,也不用天天看你跟海伦秀恩爱。”
约翰抬起眼:“她是政府的人。”
“是。
“6
伊森点头,“所以她的目的很明確保住有价值的目標。”
“而我,就是这个有价值的目標。”
这一次,约翰没有反驳。
沉默再次落下。
几秒后,伊森忽然开口:“对了,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约翰看向他。
“什么忙?”
伊森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已经拜託娜塔莎帮我进行身体上的训练了。”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低沉而冷静:“然后是我其他的能力。”
约翰的眼神微不可察地变了一下:“你是说————除了治疗之外的那些?”
“是的。”
伊森靠在椅背上,目光垂下,又慢慢抬起。
“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件事。”
“如果一个人不够强大,是没有资格去传播善良的。”
这是他今天最大的体会。
没有雷霆手段的菩萨,救不了任何人。
你伸出手,却发现自己连站稳都做不到;
这种善良,不但救不了別人,反而会成为別人利用、压榨、吞噬你的理由。
真正能够被传播的善良,必须建立在安全之上。
是在你有能力拒绝、有能力反击、有能力不被胁迫之后,依然选择克制、选择保留人性。
那不是软弱,而是掌控之后的自我约束。
先站在不会被轻易摧毁的位置上,先拥有边界、力量与选择权。
然后一你给出的每一次善意,才不是祈求理解,而是主动给予。
那样的善良,才有重量。
也才不会被这个世界,隨手踩碎。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有无数张底牌。”
伊森低声说道。
“可真正站在危险面前的时候才发现””
他停了一下。
“能靠得住的,只有自己。”
约翰没有打断他,只是静静地听著。
“你知道我能治疗,甚至能把人从死亡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