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霍华德问。
“结果我只能从一个可爱”的亚美尼亚家庭的窗户爬进去!”
佩妮怒气值持续上涨,“他们还强留我吃午饭!”
“听起来还不错。”莱纳德小声说。
“八磅羊肉!”佩妮狠狠瞪著他,“他们还试图撮合我和他们的儿子!”
“对不起————”莱纳德弱弱地说。
“还没完!”佩妮继续,“等我终於餐厅——他们已经把我的班排给了別人一我损失了一整天的工资,就因为这个————”
她指著那台机器,不知道该怎么称呼。
客厅短暂地安静了一秒。
“那个————”莱纳德指了指身后的机器,“时间机器。”
“灯会闪,托盘还会转。你要不要试试?”
“heiino!”佩妮几乎是吼出来的,“我才不要试!你们都是成年人了!
你们怎么能浪费生命,整天玩这些蠢玩具、傻服装、漫画书,还有一一这”
她再次卡壳。
“时间机器。”谢尔顿再次提醒。
“拜託!”佩妮冷笑,“这根本不是什么时间机器!那更像是一台拖拉机!
在农场里干活的那种!”
“它不能干活,只能在时间里移动!”谢尔顿反驳。
“现实一点吧!”佩妮喊道:“可悲!你们这群人!真的——可悲到了极点
”
她摔门而去,回到了对面的公寓。
只剩下一群男士安静的留在了客厅。
伊森无辜躺枪。
他看著几人,已经把整件事拼出了大概。
显然是眾人搬“时间机器”堵了走廊。
佩妮被迫绕路、滑倒、被强行吃饭、被撮合、还丟了工资。
唯一的收穫,大概只有那顿午饭。
他嘆了口气。
“我过去看看她。”伊森说道。
“你確定吗?”莱纳德有点迟疑,“她现在————挺生气的。”
“我知道。”伊森已经往门口走了,“至少要確认下,她有没有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