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过程很安静。
伊芙始终没有动,只是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当光芒彻底散去,很快就恢復了过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又转过身看向镜子里的倒影。
所有伤口,都消失了,像是从未存在过。
她沉默了几秒,才转头看向伊森。
“————这就是约翰说的。”
“最好的医生。”
“呃————”伊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
看来约翰很会给自家诊所打gg。
不错,回头加鸡腿。
伊芙活动了一下肩背,动作流畅,没有任何隱痛。
她看向伊森,眼神比之前清晰了许多。
“我欠你一次。”
伊森下意识想说“不用”,但话到嘴边及时剎住。
“欢迎常来。”
被约翰特意带回来的人,肯定不只是表面那么简单,至少有两把刷子。
“我会的。”
伊芙重新穿回外套。
这一次,她的身体不再只是靠意志硬撑的武器。
她问起费用。
伊森摇头。
“你刚刚说欠我一次。”
“这个,等价於医疗费。”
“况且,”他补了一句,“你现在正在被通缉,所以留点钱保命吧,天天住大陆酒店也很贵。”
伊芙点头,没有再坚持。
两人从诊疗室出来,跟约翰简单聊了几句。
俄罗斯罗姆人的教母显然还没有下定决心,与教团全面开战。
哪怕首领被斩首,那也是经营了数十年的组织,残余力量依旧强大危险。
至於伊芙被悬赏—这方面,约翰经验丰富。
要么,跟发布悬赏的人好好讲讲道理,让他撤掉或者死掉。
要么,就杀到所有人不敢再来为止。
伊芙看起来是约翰的小迷妹。
她听得很认真,明显记在了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