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佩妮。”
几人简单打了个招呼。
佩妮靠在墙上,看著两人:“我不明白你们为什么不去吃个饭,或者看个电影?”
谢尔顿立刻回答:“我是很想去的。
但伊森说他不饿,也不想和另一个男性单独去电影院。”
他认为那可能会被误解为同性的亲密关係。”
伊森站在他身后,对著佩妮指了指谢尔顿。
然后做了个上吊的手势。
意思非常明確一跟谢尔顿单独出门,生不如死。
佩妮点了点头:“是我草率了,问问题没有经过大脑。”
谢尔顿:“————?”
她顿了顿:“要不要去我家坐会儿?”
“当然。”伊森立刻起身。
“不要。”谢尔顿毫不犹豫。
“为什么不?”佩妮问。
“第一,佩妮家没有wi—fi。”
谢尔顿冷静的开始陈述,“她正在长期性地、未经授权地使用我们的wi—
fi。”
“谢尔顿,那只是借用。”佩妮反驳。
“是莱纳德和我给佩妮分享的。”伊森补充。
“你们授权之前並没有经过我的同意。”谢尔顿说道。
“第二点,”他继续道,“如果去了佩妮家,我就必须进行大量无意义的社交互动,这將严重干扰我玩游戏。”
“你不主动说话,没有人会跟你说话。”伊森说。
“ok。”谢尔顿合上电脑,乾脆利落的起身,“那我们走吧。
佩妮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住:“————我突然有点后悔了。”
“为什么要跟他解释?”
“他在楼梯里待著不是挺好吗?”
三人回到佩妮的公寓。
伊森和佩妮坐在了沙发上。
谢尔顿把笔记本电脑合上,放到一旁,主动坐进了那张单人椅。
伊森看了他一眼:“你不玩游戏了吗?”
谢尔顿摇了摇头,目光转向佩妮,表情异常认真:“佩妮,你確定你和莱纳德已经没有任何发展的可能了吗?”
佩妮一愣:“你在说什么?”
“就在当前这个时间,”谢尔顿说道,“莱纳德正在对面公寓,和我的死敌待在一起。”
伊森下意识看了他一眼。
谢尔顿立刻转过头,对上伊森的视线,语气坚定:“是的,莱斯利·温克尔,我的死敌。
她不仅看不起我的研究,还公开质疑过我的方法论。”
“亲爱的,那太遗憾了。”佩妮安慰道。
“她叫我傻蛋”。”谢尔顿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