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的身边多了一根拖得很长的电源线,绕过扶手,一直延伸到公寓里显然,笔记本已经经歷过一次电量不足。
“谢尔顿,”伊森停下脚步,“他们还在约会?”
“yeah。”谢尔顿头也不抬,一边敲著键盘一边回答。
伊森在他旁边坐下,视线落在屏幕上。
“————你这是在玩《超级马里奥》?”
“是的。”谢尔顿点头,“我找到了一款极其糟糕的代码写成的n64模擬器。
它的兼容性简直令人髮指,但勉强可以在笔记本上运行所有任天堂红白机时代的游戏。”
“所以你在这儿待了一整晚?”
伊森算了算时间,从自己出门到现在,至少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
“当然不是。”谢尔顿立刻纠正,“我中途回过公寓上厕所。”
“————行吧。”
伊森摇了摇头,“那有什么发现吗?有认识我们的邻居吗?”
“有。”
谢尔顿终於按下暂停。
“我对我们楼上的邻居,获得了一些此前並不存在的认知。
虽然目前无法確定具体是哪一层,但可以確认一那里存在一名社交能力异常突出的个体。”
“什么意思?”
“意思是,”谢尔顿认真解释,“她认识很多朋友,而且她的朋友全是男性”
o
“在过去四个小时內,”他继续说道,“共有七位男性朋友进入该楼层,然后在二十到四十分钟內离开。”
伊森张了张嘴,又及时的闭上,停了一下才问:“你怎么知道是同一个地方?”
“很简单。”谢尔顿的语气理所当然,“他们都会在同一层停下,然后——
不再继续向上移动。”
“而且,”他补充道,“没有任何一个人携带行李或换洗衣物,这排除了拜访亲戚、留宿或共同打游戏的可能性。”
伊森沉默了一会。“————好吧。”
他看了看谢尔顿,又看了看那层楼的方向:“所以,她是个社交达人。
她的男性朋友离开的时候,表情怎么样?有没有心满意足?”
谢尔顿努力回忆:“我无法確定。
伊森嘆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
在上西区,这种情况虽然很少,但也不是完全不存在。
伊森完全没有想到,这种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住的公寓楼里。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真相”告诉谢尔顿。
按谢尔顿的性格,他一定会举报。
万一对方是个不得不靠晚上兼职赚学费的女大学生呢?
既然平常完全没有影响到他们,他没有理由把別人的生活给毁掉。
谢尔顿继续低头玩游戏。
伊森坐在旁边看著。
过了一会儿。
楼梯下方传来了佩妮的声音:“不是我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