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沃尔维茨,我们一致认为,他总是把话题带向令人不適的方向。”
“至於你,”谢尔顿看著伊森,认真的说道:“佩妮认为,你在故意撮合她和莱纳德。”
“我没有。”
伊森和佩妮同时说道。
两人对视了一眼,陷入了短暂沉默。
“我是想先跟谢尔顿聊的。”
佩妮率先开口,“他既是莱纳德的室友,又是同事,我觉得他最了解莱纳德。”
她看了一眼还站著的谢尔顿:“你要不要先坐下来?”
“如果事情能那么简单就好了。”谢尔顿皱眉,“我在这里待过的时间太短,所以我还从来没有选过一个地方来坐。”
“这里有太多变量——座垫密度、气流走向、阳光散射角度————”
“我目前缺乏足够的数据,无法做出一个理性的决定。”
佩妮揉了揉额头:“好吧,那你就先隨便选一处坐下。
如果你不喜欢,下次来再换一个地方。”
“不。”谢尔顿立刻拒绝,“那样太疯狂了。”
伊森插嘴:“要不这样,你一边听,一边慢慢找?”
谢尔顿思考了两秒。“这样可以接受。”於是他开始在客厅里来回游走。
“事情是这样的。”佩妮说道,“我现在知道莱纳德他————有点喜欢我。”
“有点喜欢?”谢尔顿立刻质疑。
佩妮有些不確定:“我想是的。。。”
“是的,就是有点。”伊森迅速补充。
“好吧。”谢尔顿耸了耸肩,“那我们暂时把一想一起抚养后代共度余生”重新定义为有点喜欢”。
“谢尔顿!”佩妮瞪了他一眼,“你还想不想让我说完?”
“当然,请继续。”谢尔顿坐在了伊森旁边的沙发座位上,“你是否介意把沙发顺时针旋转30度?”
“介意。”佩妮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想说的是,他在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吃饭的时候,总是在说大学、研究生院、学术项於是我就骗他说,我上过社区大学。”
“我不想让他觉得我很傻,很衰。”
佩妮顿了顿,继续说道:“然后我问了谢尔顿。”
“虽然他说了很多没用的东西,但至少让我確认了一件事一莱纳德和一个服务员兼二流演员,確实没什么共同语言。”
“所以我担心,如果我们继续下去,他迟早会觉得我很无聊。”
“顺便说一下,”谢尔顿补充道:“她觉得很傻很衰”的反义词是社区大学毕业生,且很多成功人士都是从社区大学毕业的。”
谢尔顿终於坐定了,他选择了沙发旁边单人椅。
“我觉得这就是我的座位了”他满意的说道。
伊森嘆了口气:“然后呢?”
“然后佩妮要求我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