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直说了。”她语速飞快,毫不遮掩,“她是不是那种更容易的那种类型?”
卡洛琳的脸“唰”地一下红到耳根。
“麦克斯!!!”
“別著急。”麦克斯挥挥手,“这是正经的医学討论。
反正对你来说——你的面子已经和那具尸体躺在同一水平线上了。
她转向伊森,继续问道:“医生,所以她是那种宝藏女孩吗?”
卡洛琳已经想找个洞钻进去。
伊森沉默了一下。
伊森继续,“如果你问的是身体条件是否更有利於性反应。”
他看向卡洛琳,语气非常委婉。
“她的身体条件是加分项。”
卡洛琳睁大眼睛。
“什么加分项?”
“神经反射快,肌肉协调性好,对刺激的感知清晰。”
麦克斯点头总结:“所以说,她不是漏电。她是高灵敏度设备。”
在卡洛琳的脸色越来越红、整个人几乎要“自燃”的时候,麦克斯终於良心发现,暂时放过了她。
一方面,是该回家了。
另一方面,则是短期內,“尿尿的笑话库存”已经用完。
回到了家中,麦克斯和卡洛琳一起餵栗宝吃了几根胡萝卜,然后麦克斯忍不住开始跟栗宝谈心:“栗宝,你知道吗?”她抚摸著它的鬃毛:“你是我今天撑过这场劫案的唯一精神支柱。”
“我当时满脑子都在想——“如果我掛了,谁来照顾你?””
“因为显然,”她侧头瞥了卡洛琳一眼,“你完全不能指望这个金髮自私妞。”
“她不仅把我当人肉盾牌,还尿了裤子。”
卡洛琳站在一旁,忍不住抬手扶额。
“拜託,麦克斯,能不能別跟栗宝说我失禁的事?”
“他是我旧圈子里,唯一一个还肯跟我说话的了。”
麦克斯充耳不闻,继续对著栗宝输出:“正如我刚才说的,栗宝”
“我可以为了她挡子弹。”
“但她心里想的只有自己。”
她说完,看了卡洛琳一眼,又若无其事地补了一句:“没关係。”
“我不介意。”
伊森坐在沙发上看著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
很少能看到麦克斯这样碎碎念地抱怨—还挺可爱的。
当然,前提是被抱怨的那个人不是自己。
“麦克斯,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这么在意这件事。”卡洛琳有些困惑地说道。“你不是说过吗?你从婴儿时期就经常中枪”。”
“我记得你是这么告诉我的。”
“我是说—”麦克斯没好气地纠正。“我从婴儿期就习惯了躺枪背锅。”
伊森和麦克斯回到了她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