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里,躺著一枚同样裂开的金属徽章。
和刚才守墓人手里那枚,一模一样。
“你们杀掉的那个,只是旧壳。”
“我是壳里的核心。”
“也是王骸真正的看守者。”
凌逸心头一跳。
“看守者?”
“所以你不是它?”
对方笑了。
“我当然不是它。”
“我只是被它吃掉以后,没彻底散的那部分。”
“你们可以叫我,枯曜。”
枯曜说完,低头看了一眼那口半开的银白棺槨。
棺槨里,没有尸体。
只有一截黑到发亮的脊骨,正静静躺著。
它每跳动一下,整间禁闭室的地面就跟著轻轻颤一下。
苏月瑶呼吸一紧。
“那就是王骸本体?”
枯曜抬眼,目光里带著一点近乎怜悯的冷意。
“本体?”
“你们这些活人,总喜欢把问题想得太简单。”
“那不是本体。”
“那是钥匙。”
江澈眼神一沉。
“什么意思。”
枯曜看著他,缓缓开口。
“意思就是。”
“它醒了。”
“而它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杀你们。”
“是找地方,坐回它的王座。”
话音未落。
棺槨里的黑色脊骨,忽然弹了一下。
整间禁闭室所有棺舱,同时发出细密的开锁声。
一排。
两排。
三排。
黑色棺盖,一寸寸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