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澈转头看他。
“说人话。”
老船员深吸一口气。
“看守序列,可能还掛在里面。”
“只是早就被王骸吞了。”
眾人脸色都变了。
夏炎骂了一句。
“那还开个锤子门。”
江澈却忽然抬手,示意所有人安静。
因为门后,响起了轻轻的敲击声。
咚。
咚咚。
很慢。
很稳。
像有人在门內,用指节一点点敲著金属。
夏炎头皮一下就麻了。
“它听见我们了?”
凌逸迅速后退半步,眼睛死盯著门缝。
“不对。”
“那不是敲门。”
“像是里面的东西,在试著挪出来。”
江澈往前走了一步。
又一步。
直到站在黑门正前方。
他伸手,按在门上。
冰冷,厚重,像按著一块埋了千年的墓碑。
“行了。”
“別装死。”
话音刚落。
门內的敲击声停了。
紧接著,一道极低的男声,从门缝里慢慢挤出来。
“终於。”
“来了个像样的。”
这声音很轻。
却像一根针,扎得所有人耳膜发紧。
夏炎立刻把拳头抬起来。
“谁?”
黑门后沉默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