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脚下和地面的线路已经断了。
按了个空。
夏炎笑出了声。
“还想回去插电?”
“做梦呢。”
守墓人面无表情地站直。
然后,厅室四周剩下的所有黑色数据柱残块,同时开始发亮。
不是给他修甲。
是给整个厅室升温。
准確点说。
是升压。
凌逸终端差点脱手。
“不好。”
“能量峰值在拉高。”
“他打不过,要拉著整个舰桥一起炸。”
老船员脸色灰了。
“他不是要炸。”
“他是要把这层区重置。”
“把我们全融进舰桥数据里。”
夏炎骂了一句。
“老东西还挺损。”
江澈盯著守墓人。
“你捨得?”
守墓人冷冷看著他。
“这里的一切,本就是坟。”
“坟塌了。”
“埋谁不是埋。”
这话一出。
周围那些碎裂的数据柱里,忽然浮出一张张模糊的人脸。
不是刚才那种被他强控的整面柱脸。
而是更散,更弱,像断线后的残留影像。
有人惊惶。
有人痛苦。
有人麻木。
也有人在哭。
苏月瑶精神一颤。
“不是他在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