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荆南的出现,是不好也是正好。
解决了晚饭,外面差不多已经完全黑了,薄暮朦胧,远星熠熠。想到陈荆南可能没那么快回来,温茉发信息打过招呼后,便去隔壁帮忙把拳套放出来跑一跑顺便喂了粮。
去阳台收衣服时,那条粉色的吊带睡裙引起了她的注意,当初就是以它为导火索,才有了两个人的更进一步,而就在事后,陈荆南也对她穿上这条裙子的模样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丝绸的手感一如既往的顺滑,滑过肌肤时还带着微凉,一想到那天早上的对话,温茉心跳快了几分,暗暗骂道:“才不是穿给你看的!”
刚好正在穿的那套睡衣到了换洗的时候,她便把裙子留在外面,打算先试穿一下。大小正合适,介于紧绷与过分宽松之间,似有若无地勾勒出一些曲线,她皮肤本就白,搭配粉色再适合不过,不会显得花哨,反而更衬出正处在大好年纪的靓丽与美艳。
就在她对着镜子欣赏时,电话突然响起,来电人是陈荆南。
接起后却是另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喂,温茉,那个我是段锦城。南哥被灌了酒有些醉了,我送他回来,但是不知道他家门密码是多少,听说你和南哥是邻居,你知道他门口的密码吗?”
“稍等,我马上过来。”
挂断后,她草草找了件过膝的薄外套套上,接着便出门了。
作者有话说:
下章又只能意会了,好痛苦,有种功力大增但施展不出来的感觉
第62章chapter62是来勾引我
到了走廊上,1301门前果不其然正站着两个身形高大的男人,段锦城听到动静看过来,笑了笑道:“真不好意思啊,这么晚了还把你叫出来。”
“没什么,正好我也还没睡。”
确保薄外套的扣子都扣好,没有露什么不该露的地方后,温茉才敢走上前查看陈荆南的情况。虽然还能勉强站立,但身子大半的重量都在段锦城身上,头微微垂着,双眼紧阖,眉头无意识皱起,侧颊染上一点很淡的酡红,不仔细看根本不会发现。
即便有个人走到了身边,他也没有任何反应,估计是已经陷入了昏睡。她连忙输入门锁密码开门,同时问:“怎么突然喝成这样?”
段锦城尽职尽责地扶着陈荆南,有点无奈地道:“原本只是马浩想感谢他前段时间的指导,南哥拗不过便跟他碰了两杯,后来不知怎么的,方硕几个就合起伙来灌他。但其实南哥也没喝多少,可能是太长时间没喝了,再加上以前酒量也小,所以醉得快。”
门被打开,两人一起把陈荆南扶了进去,好不容易才把这个大块头安置在了长沙发上。段锦城重重地松了口气,说:“虽然没见过南哥喝醉的样子,但他应该酒品挺不错的,我就送到这了,要有什么事的话你打电话叫我,我立马过来。”
“好。”边说着,温茉把段锦城送出了门,临别时还不忘叮嘱,“回去路上开车慢点。”
“好嘞。”
回到客厅时,陈荆南还在沙发上睡着,连姿势都没有变过。温茉也不知道他醉到了什么程度,但听说喝醉了第二天起来会头疼,她便打算先接盆水帮他简单擦一擦,然后再去煮醒酒汤。
温水浸透毛巾,拧干时哗啦啦地溅起了一些水珠,温茉捏着帕子小心擦过陈荆南的脸。灯光莹亮,沾上水迹的五官变得更加生动,乌眉作远山,眼睫作弯月,像是水墨画上最浓墨重彩的那几笔。
睡着的陈荆南完全收敛了生人勿近的气质,周身只余静若长河般的温和与稳重,酒气并不刺鼻,清清淡淡的,后调是韵味悠长的醇香。毛巾顺着脸颊擦到唇瓣,在那细而平直的唇线上留下一点湿痕,温茉不由得动作一顿,然后就像着了魔似的再也移不开视线。
不比温茉的唇形状圆润而饱满,陈荆南的更薄,颜色也更浅,除非是他主导,否则接吻的时候总会给人不满足的感觉。唇角大多时候都是平的,即便有了弧度也很浅,似乎很难有什么事情能逗这个男人笑,不过在和温茉单独相处的时候,的确能发现他笑得次数变多了。
心里忽然生出些幼稚的念头,再加上好不容易碰到陈荆南睡着的时候,她可以尽情为所欲为。于是毛巾就这么被丢回了盆里,她张开食指和中指,撑住男人的两边唇角往上推。
直到推出两个完全不符合陈荆南人设的、大大的弧度,她才心满意足地笑出声,道:“这么笑也挺帅的嘛,平时干嘛老是板着一张脸。”
但温茉又不由自主联想到,如果陈荆南变成了方硕那样的性格,动不动就做出一些很大的表情的话,那给人的感觉也太割裂了。
脑子自动生成出了一些奇怪的画面,她被吓到似的打了个寒颤,连忙把手收回了。
算了算了,还是现在这个样子最好。
擦完了脸、脖子和手臂,鼻腔已经被醇厚的酒香充斥,温茉莫名觉得脑子有点晕乎,好像自己也要跟着醉了。
有了刚才的成功,她胆子变得更大,冲动产生的时候便不再犹豫,俯下身子对着那双看起来味道很不错的唇瓣亲了下去。
酒气在一瞬间变得更加浓郁,但陈荆南喝的并不多,所以,或许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温茉用舌尖一点一点勾勒出男人双唇的形状,牙齿轻咬上去的触感很像是在吃酒味的果冻,怪不得陈荆南接吻的时候喜欢咬她,她现在似乎有些理解了。
安静和纵容放大贪念,直到把那双唇咬得湿漉漉红彤彤的之后,温茉又大着胆子撬他的齿关,她像是探索欲极强的冒险家,带着近似于理智全无的冲动,让这个吻不再只停留于浅尝辄止。
平日里不知道多少次被陈荆南打开唇齿予取予求,可真轮到亲自上阵的时候,温茉才发现这件事并不容易。试探了几次无果后,她气馁地想退出来,可就在这时,陈荆南竟自己无意间主动将齿关打开了一点。
温茉顿时大喜过望,没多想便探了进去,酒的味道在舌尖逸散开,带着一点辛辣,呛得人当即有了想掉眼泪的冲动。她下意识地想退出来,可一瞬间突然纠缠上来的舌告诉她,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攻守易势也发生在几秒之内,等温茉反应过来的时候,后背和手臂被扣住,浓烈的酒香侵占了口腔的每个角落,她还保持着在上位的姿态,却一点主动权也没有了。
七荤八素时,她晕晕乎乎地抬眼看对方,才发现陈荆南的眼睛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酒气在墨色之中推开一片涣散,却挡不住那里面赤裸裸的情欲和渴望。
哪有什么睡熟很久?那其中分明半点睡意也无。
羞耻的情绪在一瞬间飙升,她撑着发软的手臂将男人推开些许,气喘吁吁地道:“你根本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