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卓上楼去了,小□□在院子里刺绣。
许辛夷走过去,轻声问:
“还在做荷包呢?”
“是呀,”小韩一边娴熟地刺着,一边轻笑,“我打算给林卓一个惊喜。”
荷包上绣着漂亮的洱海水鸟,细密的针脚像她藏不住的心事。
“你绣得真好,他肯定会喜欢的。”许辛夷真诚道。
小韩低头笑了一下,再动手时却有些心不在焉。
次日一早,小男孩妈妈邀请民宿的客人,去高山牧场做瑜伽。
“瑜伽?”许辛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我觉得你腰背挺直,仪态很好,原来你是瑜伽教练呀。”
小男孩妈妈不好意思地笑笑,“其实啊,我跟孩子爸分开了,我孩子还在上幼儿园,为了方便照顾他,我就自学当了瑜伽教练。这次来大理,也是为了进修瑜伽。”
小韩交口称赞,“带孩子还能兼顾事业,真的很不容易。”
“是啊,你把子川照顾得很好。”
许辛夷:“我还不知道你贵姓呢。一直以来,你没主动说,我也没好意思问。”
小男孩妈妈把新印的名片发给大家。
“我叫关夕照,教我瑜伽的是一位外国男老师。他要为我举办一个结业仪式,让我邀请自己的朋友去参加。这是我第一次正式授课,希望大家都能支持一下。”
“我们肯定支持。”小韩说。
“是呀,这是你第一次授课,对你有特殊的意义,我们肯定要到场见证的,”许辛夷又问,“牧场远吗?”
“不算远,但海拔比古城高,我们可以在牧场上,边做瑜伽,边眺望洱海。”
小齐期待地问:
“男人能去吗?”
“当然可以,你跟老徐、小陈、林卓都来参加,就当给姐打打气!”
雯姐爱练瑜伽和普拉提,许辛夷曾在她上课的瑜伽馆报过课,对瑜伽不算陌生。
她也带了一套白色瑜伽服过来。
小韩没有衣服,打算上网买一套。
倒是民宿的男人们,都在翻箱倒柜,为穿什么衣服而发愁。
周末一早,大家如约到达牧场。
时值冬日,牧场上的草地竟是一片葱绿。
晨雾寥寥,远处的洱海波光粼粼,一束圣光从头顶落下,为它粉饰了一层银光。
草地上放着几排色彩柔和的瑜伽垫,关夕照正站在为首的瑜伽垫边上,和她的外国教练交谈着什么。
小男孩手捧着一束鲜花,飞奔到关夕照身边。
“妈妈,叔叔姐姐们送的。”
关夕照精心画了淡妆,惊喜地看向大家,“谢谢你们。”
“要么说女孩子心细呢,不是辛夷提醒,我都想不到这茬。”老徐说。
关夕照和许辛夷隔空对视,“谢谢辛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