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嘴角微抽,即便夏师姐就在此处,这位秦师姐也是一如既往的语出惊人。
“秦师姐,待我回去,就将你说的这番话告诉娘亲。”
秦柔歌睁大美眸,竟是越过桌面伸手揪住我的耳朵,“好你个师弟,师姐我可是为你着想,你竟是想着告本师姐的状!”
“师姐,疼疼疼!”
我其实并不疼痛,秦师姐只是做做样子,更像是打情骂俏一般,但我还是感觉脸皮有些发烫,毕竟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被当众揪耳朵。
而且,秦师姐这起身俯趴的姿态,可是让她那衣襟之中的柔软巨乳暴露大半,露出那深深的白腻乳沟了啊。
几个男子自这边路过,都不由自主的被这撩人春色吸引,眼睛都没法从那硕大的雪峰之中挪开了。
“几位客官,菜来了!”
瞧着小二端着承盘上菜,秦师姐方才松开手,笑着坐回位置:“这次先饶过你,吃饭吃饭!”
几道菜肴确实味道上佳,不过夏师姐却是一言不发,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倒是那个黑鬼吃的有滋有味。
吃饱喝足之后,几人便各自回房休息了。
…………
客房里,我的脑海中反复浮现夏师姐被黑人侵犯的画面,于是起身溜出客栈,往城中邮亭走去。
穿过两条街巷后,我步入了邮亭的大门,里面坐着一位五十来岁、留着山羊胡的老者,正打着瞌睡。
瞧见我进门,他才揉着眼睛搭话,“客官是要寄信还是取信?”
“寄信,取纸笔来。”
老者很快送来笔墨纸砚,我便寻了角落开始写信。
至于信的内容,自然是询问娘亲为何要让夏师姐被那黑人播种受孕,虽然我素来听从娘亲的话,对于娘亲的安排也从不反驳,可此事未免……未免太过离奇。
待我写完信件交于老者后,却见邮亭门口冲过一道紫色身影,紧接着便是数十个青衫短打的男子提刀追喊。
“你这贼婆娘别跑!把东西留下!”
“今日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邮亭老者见状,摇头叹了口气,“哎,这‘紫衣剑’又偷青蛟帮的东西了罢!”
“紫衣剑?青蛟帮?”我下意识询问道,“老丈人,到底发生了何事,可否告知一二?”
老者压低声音解释道:“客官有所不知,这青蛟帮是本地的大帮派,专营赌场、放贷、青楼的生意,这‘紫衣剑’乃是近段时间来到博远城的,据说是个侠义女子,发现青蛟帮暗地里还做人口买卖,便打上门去,岂料技不如人,被那帮主韩烈打得受伤逃遁。”
“之后嘛,这紫衣剑便仗着轻功了得,常常潜入青蛟帮偷取贵重珍宝,每次都闹得青蛟帮鸡飞狗跳。青蛟帮几次设伏都抓不住她,只能每次吃亏后满城追杀。唉……这姑娘轻功虽高,却终究势单力薄,早晚要吃大亏啊。”
我听完心中微动,若这青蛟帮当真做那人口买卖,我怎能视而不见,应该协助这紫衣剑铲除此等恶徒才是。
不过,此事还是要和两位师姐商议一番,毕竟我们此行的主要任务,还是护送那黑人鲍勃前去永州公主府。
我拱手道:“多谢老丈解惑。”
离开邮亭后,我回到客栈,见两位师姐房间里的灯都还亮着。
我一时有些犹豫,若是寻常时刻,我定会立刻去寻夏师姐吧,可现如今,我竟是有些不知怎么面对夏师姐……我思虑再三,还是先来到秦师姐的门口,轻轻叩响房门。
笃笃笃!
“谁?”秦师姐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意味。
“秦师姐,是我。”
“原来是叶师弟啊,直接进来吧,记得把门关上哦~”秦师姐的声音中多了几分娇媚。
这秦师姐,难道连房门都没上锁吗?
我推门而入,入眼是一座屏风,待我关门后绕过屏风,顿时僵立在原地,脸上更是一片涨红。
只见妩媚勾人的秦师姐竟是躺在浴桶之中,透过蒸腾着的淡淡白雾,可以看见那雪白丰盈的身躯半浸在热水中,一头乌黑青丝随意挽起,几缕湿润的发丝贴在颈侧和香肩上,显得格外撩人。
秦柔歌那极为傲人的雪白巨乳正半浮在水面上,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而轻轻起伏着,荡漾起些许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