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货!叫大声点!让外面的人都听听,少宗主的鼎炉是怎么被老子干得嗷嗷叫的!”他低吼着,动作愈发凶猛,如同打桩般次次到底,一只手还粗暴地揉捏着她被绳索勒得高高耸起的雪乳,指甲掐入乳肉,留下红痕。
“是!是!奴婢叫!奴婢大声叫!”采薇几乎是哭喊着回应,“雷师兄干我!干死采薇这个骚货!啊啊啊…好爽…屁眼…屁眼都跟着痒了…求师兄…干烂奴婢的前面…后面也…也别放过…呃啊啊啊——!”
就在她浪叫到极致时,旁边的赵溟阴笑着凑了上来。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细的、顶端带着绒球的玉势,那玉势上闪烁着幽光,显然附有某种刺激神经的符文。
他看着雷烈狂暴抽插下,采薇那不断开合、溢出大量汁液的后庭菊蕊,眼中闪过变态的光芒。
“雷师兄且慢些,让这骚奴也尝尝后面的滋味,双洞齐开,才叫尽兴,不是吗?”他说着,将那冰冷的玉势,对准采薇那紧缩的菊蕾,缓缓地、却坚定不移地刺了进去!
“呃嗯——!!”采薇的身体再次绷紧!
后庭传来的异物侵入感让她不适地扭动,但绳索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那玉势上的符文开始发挥作用,带来一阵阵诡异的、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强烈便意的奇异刺激。
“赵师兄…后面…后面不行…那里好脏…啊啊…别…别弄那里…”
“脏?”赵溟尖细地笑着,手上却更加用力,将玉势又推进一截,“少宗主早就把你里里外外都洗干净了,你这身子,哪有脏的地方?只有欠干的骚洞!看,前面被干得流水,后面不也咬得这么紧?”他恶意地转动着玉势,感受着那紧致括约肌的抗拒与包裹。
“呜…赵师兄…饶了奴婢…后面…后面好奇怪…又想拉…又…又痒…”采薇哭泣着求饶,但身体却在前后夹击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前面的花穴收缩得更加厉害,死死箍住雷烈的阳根。
“骚货!夹这么紧!想吸干老子吗?!”雷烈被吸得舒爽无比,低吼着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噗嗤!咕啾!啪!!”
撞击声、水声、肉体的拍打声、采薇越来越高亢的浪叫与哭泣声、以及两名弟子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极度淫靡的交响。
吴钢一直沉默地看着,但他的呼吸也早已粗重如牛,眼中的凶光几乎要化为实质。
他脱下衣袍,那根沉默的凶器甚至比雷烈的还要粗长几分,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
他走到采薇的侧面,看着她那被绳索捆绑、被迫张开的檀口,正无助地喘息、呻吟,嘴角流淌着唾液。
没有任何预兆,他猛地伸手捏住采薇的两颊,迫使她张开嘴,然后将那巨大的龟头粗暴地塞进了她的口腔,直抵喉咙深处!
“呕——!”采薇猝不及防,强烈的窒息感和干呕感瞬间袭来!
她的眼睛猛地瞪大,即使被蒙着布也能感受到那份惊恐。
喉咙被完全堵塞,只能发出“呜呜呜”的、极其痛苦的闷哼。
“妈的!吴师弟你也忍不住了?哈哈!好!三洞齐开!这才够味!”雷烈看到这一幕,更加兴奋,抽插得越发凶狠。
赵溟也加快了手中玉势抽插后庭的速度。
采薇此刻真正陷入了绝望而又极致刺激的境地。
前面阴道被狂暴奸淫,后面菊穴被异物开拓,嘴里还被巨大的肉棒深入堵塞,呼吸艰难。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被捆绑的姿势让她如同一个真正的玩偶,承受着来自三个方向的侵犯。
“呜呜呜!!”她拼命摇晃着头颅,试图摆脱口中的巨物,但吴钢的手如同铁钳,死死固定着她,甚至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在她湿热的口腔里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龟头一次次刮过她的上颚,顶入她的喉管。
“咕…唔…咳…”她被呛得眼泪狂流,嘴角无法闭合,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沿着下巴流淌。
这种极致的、几乎窒息的侵犯,却似乎触动了淫丹的某个机制。在巨大的痛苦和刺激下,她花穴内的蠕动骤然加剧,阴元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
“呃啊!这骚货!要泄了!夹得老子好爽!”雷烈感受到了那剧烈的收缩,低吼着,也加快了冲刺,准备释放。
赵溟见状,猛地将玉势抽到底,狠狠旋转!
吴钢也死死抵住她的喉咙深处,开始剧烈脉动!
在三重夹击之下,采薇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起来!极致的、几乎毁灭性的高潮瞬间席卷了她!
“呜呜呜呜呜————!!!”她发不出清晰的尖叫,只能从被堵塞的喉咙深处发出沉闷而绝望的哀鸣,身体剧烈地抽搐,花穴、后庭、口腔同时剧烈收缩痉挛!
淫水如同失禁般从前后两个小穴喷涌而出!
几乎同时,雷烈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猛烈地灌注进她子宫深处!
吴钢也闷哼一声,将浓稠的白浊尽数射入她的喉管!
采薇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迫吞咽下了大部分精液,部分从嘴角溢出。
寝殿内暂时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声和采薇无助的、断断续续的咳嗽与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