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贱奴在这种痛苦的铭记中…精神彻底崩溃…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失禁般地喷涌…承受主人您…最终极的审视与玩赏…”
说完这些,采薇仿佛已虚脱,身体微微晃动着,全靠体内的支撑和极高的鞋跟维持着姿态,眼中交织着恐惧、羞耻、以及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扭曲渴望,等待着主人的裁决。
采薇那混合着极致羞耻与虔诚驯顺的自我介绍,如同最顶级的催情香料,被投入大殿这口早已灼热的欲望熔炉之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死寂被粗重的呼吸声打破。
殿内诸多修士的目光,早已不再是单纯的审视,而是化为了实质般的贪婪与灼热,死死钉在采薇那被“凤淫奴装”包裹的婀娜身姿上。
他们眼中翻滚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惊叹。
“咕咚…”不知是谁艰难地咽下口水,声音在寂静的大殿中清晰可闻。
“如此…如此完美的炉鼎!”一位须发皆红的老者忍不住低吼,手中捏着的玉杯悄然布满裂纹,“内蕴灵精丰沛至此,阴阳调和浑然天成,更兼这身淫骨媚态…若能与之双修一夜,抵得过百年苦功!”
他旁边一位面容阴鸷的中年文士,指尖微微颤抖,声音沙哑:“何止是双修!马道友真是好手段!竟能将锁灵环、淫纹法阵、肉身改造与这邪异功法结合到如此地步!看她体内灵气运转,分明已与这奴装和那些淫具形成共生之态,无时无刻不在自发采补灵气、提炼纯阴…更妙的是,看她神情,分明已将被羞辱、被折磨的痛苦,经由这改造后的身子,转化为了蚀骨的快感…这已非炉鼎,简直是…是一件能自我沉醉于任何遭遇的活体珍宝!”
无数道神念贪婪地扫过采薇的身体,试图更深入地探究她体内的奥秘,却被那“凤淫奴装”上流转的绛紫符文和马麟布下的无形禁制悄然弹开,反而更引得他们心痒难耐。
那些目光中有对极致造物的欣赏,有对马麟手段的敬畏,但更多的是几乎要溢出的嫉妒与渴望。
“马道友…当真是机缘逆天!”一个肥头大耳的修士搓着手,眼中精光四射,“竟能觅得如此极品材质,更以鬼神手段培育至此…羡煞我等,羡煞我等啊!”
“若能得此炉鼎,何愁大道不成…”“不知马道友是否肯割爱…哪怕只是租借一段时日,倾家荡产也愿啊!”种种窃窃私语,混合着欲望的喘息,在大殿中弥漫开来。
他们羡慕马麟的运气,更嫉妒他拥有对这件“完美艺术品”的绝对所有权。
采薇站在那里,仿佛成了世间所有欲望的焦点,而她只能在这目光的炙烤下微微颤抖,体内因众人的贪婪注视和自身功法的运转,那被改造过的神经末梢已经开始将外界施加的压力与审视,悄然转化为细微而持续的酥麻热流,在她小腹深处汇聚。
马麟高踞主座,将台下众人的丑态尽收眼底。他嘴角那丝淡漠的弧度未曾改变,眼中却掠过一丝掌控一切的满意与讥诮。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肃静。”终于,他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嘈杂。整个大殿顿时鸦雀无声,所有目光都集中到他身上。
马麟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落在微微颤抖,眼波愈发水润迷离的采薇身上。
“炉鼎优劣,非仅看其容姿与内蕴,”他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寻常事,“更需考校其‘器用’之性。”
“今日大会第二环节——”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三个字:“菊穴提金。”
话音刚落,两名身着黑衣的沉默侍者便抬着一件奇特的法器走上前来。
那是一个形似并蒂莲花的纯金器皿,莲花中心并非花蕊,而是两个深不见底的孔洞,边缘光滑无比,闪烁着灵光。
器皿下方连接着复杂的管线和符文,散发着炽热而精纯的金系灵气波动。
“此乃‘金精莲台’,”马麟解释道,“内蕴地心熔金之精,至纯至锐。规则很简单——”
他看向采薇,命令道:“跪伏于莲台之前,展露后庭。”
采薇身体一颤,眼中下意识地闪过一丝本能恐惧,但随即那恐惧便被体内涌起的、对即将到来的“体验”的扭曲期待所覆盖。
她依言艰难地挪动被高跟鞋禁锢的双足,在那纯金莲台前缓缓跪伏下去,主动将身后华丽厚重的凤尾裙摆分拨开来,深深低下头,将那已微微张开、泛着玫瑰色光泽的菊穴,以及其内隐约可见的紫金肛珠末端,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莲台孔洞之上。
“撤去珠串。”马麟下令。
一名侍者手中掐诀,那串深埋在采薇体内的二十颗紫金肛珠顿时灵光一闪,仿佛失去了某种维系之力。
采薇发出一声似痛苦又似解脱的悠长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只见那串沾满了晶莹粘液、依旧冰凉的玉珠,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缓缓地、一颗接一颗地从她那紧致湿滑的菊穴中抽离出来…当最后一颗珠子带着细微的“啵”声脱离时,她那被过度扩张后的媚肉一时难以完全闭合,微微张合着,露出内里诱人的粉嫩,空虚无助地翕动,仿佛在渴求着新的填充。
“莲台启。”马麟淡然道。
侍者启动法阵,那纯金莲台顿时发出低沉的嗡鸣,两个孔洞中金芒大盛,恐怖的高温弥漫开来,连周围的空气都微微扭曲。
精纯无比、却锋利如刀的金精之气如同实质般喷薄欲出!
“第一提,”马麟的声音冰冷无情,“限时一炷香。需以你后庭媚肉之力,主动吸吮牵引,自左侧莲孔中汲取‘熔金精粹’,过肛窍,穿肠腑,运功提炼其中最核心的一缕‘先天庚金之气’,最终由喉间逼出,凝于右侧莲孔之中。”
“过程中,金精灼热锋利,稍有差错,便是肠穿肚烂、经脉尽碎之下场。”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无法完成,或凝出的庚金之气纯度不足…你这后庭,也就没了存在的价值。”
采薇的娇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这颤抖中竟奇异地带上了几分兴奋的战栗。
她深知那痛苦将何等酷烈,但她的身体却早已被改造得会将这极致的痛苦,转化为更极致、更堕落的快感洪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