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柔骨的眼睫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语速平稳无波,如同在复诵刻入骨髓的条文。
“奴的口穴较浅。深四寸二分。咽喉经络特殊软化处理,喉壁可随形弯曲,无呕反射。主要用于事后清洁,及特定角度的深度侍奉。”
“奴的胸部。”她的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空中,仿佛在描述一件与己无关的物事,“未发育完全。基底半径一寸八分。高度一寸二分。形如初绽蓓蕾,乳晕直径七分,色淡。乳头直径一分八厘。特性:敏感。易痛。耐受极差,不宜粗暴对待。”
玉尺沿着她平坦到近乎凹陷的小腹下滑,那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腰围仅一尺五寸,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折断。
尺子冰凉的触感最终停在她因姿势而被迫彻底敞开的腿心深处。
“奴的阴户。”她的呼吸似乎停滞了一瞬,复又继续,那平稳的声线里裂开几难以察觉的缝隙,“类型:幼雏型。大阴唇长度一寸八分,薄,色泽浅淡,闭合性好,形若细刃。小阴唇长度九分,宽二分四厘,微凸。阴蒂头微小,直径一分二厘,暴露度高,几乎无包皮覆盖。特性:敏感度极高,为全身之最,触碰易致剧烈反应,失禁风险高。”
“阴道自然长度二寸七分。自然状态下直径六分。异常紧致,入口狭小,突破感显着。内壁平滑,肌理特异,吸吮力强,适于长时间容纳及缓慢研磨。”
“肛门。”她吐出这两个字,空洞的眼里似乎掠过一丝极快的恐惧,“极紧。自然孔径五分。现经循序开发,可耐受直径九分之物,长度四寸。警告:过度深入有撕裂及永久损伤风险,需伴随大量润滑。”
玉尺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带来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
“偏好体位。”她继续陈述,声音里那丝颤音似乎明显了些,“全身对折,正面进入。此体位可最大化暴露奴所有弱点,并便于主人直视侵入过程与奴之面部反应,深度亦可达至极限。”
“偏好束缚方式。”她最后说道,语气恢复成最初的冰冷精确,“极限姿势捆绑,使用浸油软皮绳,强调关节之脆弱性与反关节之柔韧性。目的:固定,羞辱,便于全角度、全方位接入使用,无任何遮蔽与回避可能。”
言毕,她维持着那痛苦的姿态,不再发声,像一具被完全打开、调试完毕的精密仪器,静待指令。
呜呜…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丢了丢了…贱奴…贱奴是‘水儿’…嘻嘻嘻…啊啊…又尿了…憋不住的…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夹杂着尖锐而失神的怪笑,整个人仿佛被抛掷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之中,彻底失去了理智的锚点。
她看起来面容清纯,可此刻眼神却迷离涣散,焦距全无,肌肤透着一层异常诱人的粉红色,如同被彻底蒸熟了一般。
剧烈的痉挛毫无预兆地掠过她的四肢百骸,引得一阵阵诱人的战栗。
她的主人好整以暇地用手掌缓慢抚摸着她那微微隆起、随着动作甚至能听到内里水声轻轻晃荡的小腹,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告诉大家,你为什么叫‘水儿’。”
“因…因为…呜呜…贱奴…贱奴从里到外都是水做的啊哈哈哈~”她猛地爆发出一串高亢尖利的笑声,随即又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呜咽哭泣起来,眼泪涎水瞬间糊了满脸,“口水…奶水…骚水…没有一刻是止住的…呜呜呜…就像个漏水的破口袋…”
她迷乱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胸口,“口穴…深四寸五分…里面…咕啾咕啾…总是蓄满了香甜的口水…自己都会往外流…主人说…是喝不完的甜泉…”
“奶子…啊啊…奶子也是不中用的泉眼…”她喘息着,目光涣散地看向自己挺翘的胸脯,“基底半径二寸一分…明明没生过孩子…却一吸就…就不争气地喷奶…像两个小喷泉…没完没了…看…顶上的草莓头…又立起来了啊啊啊!自己就滴答…”
教鞭的末梢如同冰冷的蛇,轻轻划过她滚烫而紧绷的小腹皮肤。
“呀啊啊啊——!别!碰!去了去了!要死了!”仿佛某个闸门被彻底打开,她身体猛地反弓起来,发出一连串几乎非人的、变调的尖亢呻吟,一股清亮微烫的液体猛地从腿心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小小的弧线。
“骚穴!蚌肉!自己就开了!收不拢的!”她失神地尖叫着,仿佛在实时播报自己身体的羞耻反应,“大阴唇二寸二…饱饱的鼓着…小阴唇一寸…粉红色的…全都翻出来了…湿漉漉的…阴蒂头…啊啊啊别碰那里!凸出来了!有二分大!一直在抖!像粒小红豆!”
“阴道…里面…深二寸四…有个…有个要命的地方!G点!凸起六分!一按到那里!就…就…噗咻——!”她身体又是一阵疯狂的痉挛,又一股水液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能喷好远…三尺…像下雨一样…没脸见人了…后面的屁眼…屁眼被捅的时候…前面…前面也会失禁…哗啦啦的…全完了…”
她瘫软下去,像一滩彻底融化的水,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间歇的抽噎。
“最喜欢…啊啊…被主人…一直按着那个点…玩…玩到一直喷…喷到脱水…喷到死掉也愿意…”
“最喜欢被…被绑在特制的喷泉架子上…四肢分开吊起来…所有的洞洞…都露出来…朝着下面…下面放着玉桶…接贱奴身上…流出来的所有水…给主人…泡茶…喝…”
她喃喃说着最淫靡的话,眼神却空洞地望着上方,嘴角滴落着晶莹的唾液,仿佛这已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
采薇站在寝殿中央,周身被“凤淫奴装”那流动的金红邪光彻底包裹。
她微微喘息,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体内深埋的异物和周身无处不在的禁锢。
锁灵环与高领完美融合,迫使她仰着头,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口环边缘,带出一丝涎水,却因面纱的阻隔而无人得见其全貌,只余下一双含泪美目和光洁额头,透着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与驯顺。
“请…请主人审视…贱奴采薇,已承蒙主人无上恩典,由内至外…改造重塑完毕…”她的声音透过面纱上的传音法阵传出,带着一丝失真的甜腻与颤抖。
“贱奴现身高四尺九寸五分,体重九十八斤…周身血肉经脉…皆已为主人恩赐的灵精所滋养浸润…更为绵软肥润…适于承重承欢…三围…胸围二尺七寸三分;腰围一尺七寸;臀围二尺六寸六分…皆因主人持续浇灌与…开发所致…”
马麟的鞭梢轻轻点在她被面纱覆盖的下巴轮廓上,示意继续。那触感透过薄纱,清晰而冰冷。
“贱奴…贱奴的口穴…”她被迫微微张嘴,尽管外人只能看到面纱下隐约的起伏,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实体假阳具的存在,“深度…仍为四寸八分…但喉间淫核与内壁…经主人灵液日夜浸泡…已变得极度敏感…仅被触碰舌根便会引发剧烈吞咽与流涎…深喉极限…已增至五寸六分…内里黏膜会…会不自主地痉挛吮吸…如今…仅靠被赏玩口穴…贱奴便可…可失控丢身三次以上…”她说着,又一丝控制不住的银线从口环与面纱的缝隙中溢出,沿着脖颈滑下。
教鞭滑下,掠过那正面完全透明的薄纱,精准地落在她高耸的胸乳之上。
薄纱之下,那对雪乳被华服抹胸高高托起,乳肉浑圆饱满,乳沟深邃,乳晕熟红,乳尖更是因那抹胸上缘两个金色卡扣死死锁定了乳环,而变得异常硬挺肿胀,承受着无休无止的细微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