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会不由自主地追寻着任何类似阳具的形状和轮廓——无论是冰冷的玉石桌角、雕花的栏杆支柱,甚至是路过修士腰间悬挂的佩剑剑柄……每当目光触及,她的身体便会先于意识产生反应。
喉头会不自觉地剧烈吞咽、吮吸,仿佛那虚无的物体正塞满她的口腔,迫使她侍奉;小巧的香舌会无意识地探出,贪婪地舔舐着唇角,试图捕捉那幻想中的雄浑气息和味道,像是在品尝无形的珍馐,留下一道晶亮湿漉的水痕。
与此同时,她的下身会猛地痉挛。
蜜穴深处自发地沁出大股滑腻温热的春水,迅速浸透单薄的亵裤与外层华服,在腿心处的薄纱裙裾上洇出深色的、羞耻的水痕,散发出甜腻诱人的雌香。
那曾经最为紧闭羞涩的菊蕊,也会违背她残存意志地难以自控地微微翕张、收缩,传递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空虚瘙痒,疯狂地渴望着被某种粗硬、滚烫、暴戾的物体狠狠贯穿、填满、撑开,直至撕裂。
这种渴望是如此强烈,如此具体,以至于她时常感到一阵阵眩晕般的空虚感从三个小穴同时袭来,让她双腿发软,腰肢酸麻,只能依靠紧紧夹拢双腿并轻微摩擦来获取一丝微不足道的缓解,却无疑是饮鸩止渴,让那渴望的火苗燃烧得更加猛烈。
这具身体,已经彻底为她的主人、为她命中注定的“玩具”,做好了完美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片被情欲腐蚀得近乎荒芜的心田最深处,竟还奇迹般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清明。
像是一颗被深埋于淤泥之中的珍珠,黯淡,却未曾真正消亡。
那是对林东的期待。
这期待如此渺茫,如此绝望,甚至她自己都时常觉得可笑。
它早已不是轰轰烈烈的拯救幻想,而更像是一个支撑着她没有彻底沦为行尸走肉的执念——“再见他一面”,“或许……或许还有万一的可能”。
这丝期待被羞耻、自卑和恐惧层层包裹,她既盼着他来,又恐惧让他看到自己如今这般不堪入目的模样。
就在炉鼎大会开启的当日清晨,异变陡生。
“凤淫奴装”之上镶嵌的无数灵石宝玉骤然间毫光大放,发出低沉的“嗡——”鸣响。
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纯、都要庞大的灵力洪流,自衣物深处猛地爆发,如同决堤江河,悍然冲入采薇的四肢百骸!
“呃啊啊——!”
采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既痛苦又欢愉的细长尖叫。
这股力量太过庞大,几乎要撑裂她的经脉。
奴装上的符文疯狂闪烁,强行引导、压缩着这股力量,粗暴地推动着她的修为境界向上冲击。
这不是水到渠成的修炼,更像是一种填鸭式的强制灌注。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血珠,又被华服瞬间吸收,留下更妖异的光泽。
丹田气海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膨胀。
“轰!”
一声只有她自己能听到的巨响在体内炸开。
所有的痛苦与躁动瞬间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与强大感。
她的灵识变得无比清明,感官敏锐了数倍,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周身空气中灵微粒子的流动之声。
筑基巅峰!
然而,这突破带来的并非喜悦,而是更深的绝望与讽刺。
她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推动她晋升的力量,其根源正是这数月来“凤淫奴装”从她身上不断榨取、又经过邪法淬炼反馈回来的——她自身的元阴与那些被强行灌注进来的污浊阳气混合而成的畸形产物。
她的强大,完全建立在她的堕落之上。每一分修为,都浸透了无法洗刷的羞耻与淫靡。
镜中的采薇,正被身体深处那永无止境的空虚和渴望折磨得微微颤抖,眼神迷离,檀口微张,无声地喘息着。
那残存的一丝清明,如同风中残烛,在欲火的灼烧下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