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走到采薇身后,手指恶意地划过她那因鞭打而微微发烫的臀缝,感受着她后庭那羞涩又渴望的剧烈收缩。
“哦?后面的骚穴也痒了?”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战栗的笑意,“看来不把你里里外外都灌满,你是不会消停了。”
他的手指沾满她身下泛滥的蜜液,粗暴地抵住那紧闭的雏菊之门。
马麟的手指沾满她身下泛滥的蜜液,粗暴地抵住那紧闭的雏菊之门,带着一丝戏谑和不容抗拒的力道,浅浅地刺入了一个指节。
“呃啊!”采薇身体猛地一颤,后庭传来的陌生而尖锐的异物感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
然而,这丝微痛几乎在产生的瞬间就被体内奔流的欲望和改造后的体质扭曲、转化,变成了一种更加古怪、更加令人羞耻的饱胀的渴求。
“里面…果然紧得不像话。”马麟嗤笑一声,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早已炽热如铁的粗壮阳物顶端。
那滚烫的、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自己流出的淫汁,如同一个蓄势待发的侵略者,牢牢抵住了那微微瑟缩的菊蕾。
“求…求您…主人…快…”采薇被吊在空中,无助地摇晃着,主动将臀部向后迎合,泣声哀求。
体内的跳蛋依旧在疯狂震动,鞭挞带来的麻痒还未消退,所有的感觉都汇聚到顶点,将她推向一个临界点,只差最后那致命的一击。
马麟眼中闪过残酷的光芒,双手抓住捆绑采薇的淫丝,猛地向后一拉,然后用力向前一推!
“呀啊——!”
采薇惊呼一声,整个人像秋千般向前荡去!
而就在她身体荡到最高点,微微停滞的那一刹那——
马麟腰胯猛地向前一顶!借着她身体回荡的力道,粗长可怕的性器强硬无比地破开了那紧致无比的后庭门户!
“噗嗤!呃啊啊啊啊啊啊————!!!!”
难以形容的、被彻底撕裂开来的剧痛混合着极致的撑胀感,瞬间从下身炸开!
但就在这剧痛达到顶峰的瞬间——积累已久的所有快感、所有刺激五处跳蛋的震动、鞭挞的麻痒、被填满的充实、破瓜的痛楚被转化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爆发!
那一直阻挡着她、折磨着她的无形堤坝,在这混合着极致痛苦与极致满足的贯穿之下,轰然破碎!
“去了——!!!呀啊啊啊啊啊啊————!!!!!”
采薇的身体在空中猛地反弓成一个极度夸张的弧度,头颅拼命向后仰起,喉咙里迸发出一连串完全不似人声的、极度高亢尖锐的嘶鸣,那是压抑到极限后终于决堤的、最原始的快感呐喊!
她的瞳孔瞬间放大涣散,意识被一片炫目的白光彻底淹没。
潮吹!
几乎是同时发生的,她那一直被疯狂震动、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猛地剧烈痉挛收缩,随即一股灼热的、透明的阴精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划出一道晶亮的弧线,溅落在地面上!
这还远未结束,她的身体像是不受控制的高压水枪,在第一股之后,又是连续好几次剧烈的、间隔极短的猛烈喷发!
“咿呀!又…又来了!啊啊啊!停不下来!!”她失神地尖叫着,身体疯狂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伴随着一股爱液的激射。
与此同时,她的后庭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刚刚破开她身体的凶器,肠壁痉挛般地吸吮着,仿佛也要从中榨取出什么来。
她竟然就在这后庭被粗暴开苞的瞬间,达到了那渴求已久、甚至以为永远无法触及的巅峰,而且是如此猛烈、如此丢盔弃甲般的连续潮喷!
马麟都略微惊讶地停顿了一下,感受着那紧致通道内传来的、几乎要将他夹断的剧烈痉挛和滚烫湿滑。
他随即低笑起来,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得意和残忍。
“呵…果然是个极品骚奴,被开屁眼也能爽成这副德行。”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后身体极度敏感、剧烈收缩的时机,开始更深更猛地抽送起来!
“呀啊!哈啊!不…不要动了…主人…饶了贱奴吧…刚刚…刚刚才…”高潮的余韵还未过去,新一轮更加尖锐敏感的刺激便从被疯狂摩擦的后庭传来,采薇被顶弄得语无伦次,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刚刚才稍有平息的潮吹竟似乎又有再次爆发的趋势。
极乐与酷刑的界限在此刻变得模糊不清。
马麟紧紧抓着绳索,开始有力地摆动她的身体,将她如同秋千般荡起来,配合着自己一次比一次凶猛的撞击!
“呃!啊!哈啊!!”她的哭喊声再次响起,却带上了更浓的媚意和无法承受的颤抖。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撞在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G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马麟的凶猛抽送并未因采薇的剧烈高潮而有丝毫停歇,反而变本加厉。
他紧紧攥着那柔韧的淫丝,将采薇的身体如同真正秋千般,一次次推向前方,又在回荡的瞬间狠狠撞向自己,每一次没根而入的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闷响,混合着她后庭湿滑肠液被搅动的声音。
“齁——!齁齁齁——!!!”
采薇的喉咙里再也发不出清晰的字句,只剩下一种近乎窒息又极度欢愉的、如同受伤小兽般的急促喘息和呜咽。
这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完全是情欲失控、理智崩盘后最本能的动物性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