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身体…又要去了…不行…不能在他面前…”–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马麟熟悉的、强力的征服下,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碾压,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让她根本无法抵抗高潮的来临。
“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现在…为什么偏偏在他面前…”–巨大的羞耻感几乎将她淹没。
她最不堪、最淫荡的一面,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她曾经倾心、并为之付出一切的人眼前。
“林东…林东你看啊…这就是你拼尽全力也想保护的人吗?…就是这么一副离了主人就活不下去的骚样子…”–一种自暴自弃的绝望念头涌现,伴随着高潮的眩晕,让她痛苦万分。
“呜…都是他…都是他没用!如果他再强一点…如果他能满足我…如果我不用求马麟…就不会变成这样!”–在极致的羞耻和身体的失控中,一股怨气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林东。
为什么他如此弱小?
为什么他连让自己真正快乐都做不到?
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更加罪恶,却又无法抑制。
“啊啊啊——!!!”又一次剧烈的高潮袭来,彻底冲垮了她的思绪。
在马麟绝对的力量和技巧面前,在林东无能的对比下,她的身体可耻地选择了臣服于更强大的征服者,甚至从中汲取了更病态的快乐。
这种认知让她在高潮的极致愉悦中,同时也感到了灵魂被撕裂的痛苦。
“听见了吗?废物!这才叫双修!这才叫炉鼎!”马麟的嘲讽声再次传来。
“闭嘴…闭嘴!…可是…他说的…好像又是对的…”–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闪现,马麟的强大和林东的无力形成了残酷的对比,不断侵蚀着她的心防。
“像采薇这样的极品炉鼎,天生就该被老子这种天之骄子享用!”
“不是…不是的…我不是…呜…”–她想否认,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因被绝对征服而产生的颤栗快感,却像是在无声地赞同着马麟的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瞬间变大了一些,又带着敬畏和谄媚:
“马师兄…太强了!这灵气波动,抵得上我苦修半年了!”一个弟子咋舌道,语气充满了羡慕。
“啧啧,看那炉鼎骚的,水喷得像下雨一样,也只有马师兄这样的猛人才能治得住这种极品货色。”另一个声音带着下流的羡慕。
“快看林东那脸色…跟死了爹妈一样…”“哼,不自量力,一个金丹前期的废物也配跟马师兄争炉鼎?还是这么个骚货?”“就是,看看人家马师兄这收获,再看看他刚才那点动静…哈哈,笑死人了,给我我都嫌少。”“听说这采薇是五行天灵根?怪不得…这元阴之气,精纯得吓人,可惜啊,只有马师兄有这福分享用咯。”
这些议论声虽然不大,却清晰地钻入林东的耳中,像无数根细针,将他最后一点自尊也刺得千疮百孔。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一个盛大的舞台上,赤裸裸地展示着自己的无能和渺小。
马麟显然也很享受这些议论,他更加得意,对着林东吼道:“听见了吗?废物!这才叫双修!这才叫炉鼎!”“就你那根可怜的牙签,连给她塞缝都不够!连让她真正高潮一次都做不到!”周围响起一阵压抑的哄笑声“感受到这灵气的波动了吗?你这废物修炼十年,能有我这一会儿的收获多吗?”“十年?我看一辈子都悬!”有人低声附和道“像采薇这样的极品炉鼎,天生就该被老子这种天之骄子享用!只有老子才能彻底开发她,才能让她爽上天,才能榨干她每一分价值!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碰她?连舔老子用过的屁股都不配!”
他的每一句话都得到了旁观者无声或有声的认同,形成了巨大的压力,彻底碾碎了林东的尊严。
终于,在马麟一声低吼和最后的猛烈灌输中,这场公开的羞辱和掠夺达到了高潮。
马麟像丢弃一件玩坏的玩具一样,将彻底昏死过去的采薇扔在地上。
他整理衣袍,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轻蔑地瞥了如同石雕般的林东一眼,同时目光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又带着谄媚的弟子,仿佛在宣示自己的主权。
“好好记住这差距,废物。”他的声音带着毋庸置疑的威严,“等你觉得你那牙签能赶上老子了,再来挑战我吧。哈哈哈哈哈!”
说完,他重新捡起链条,像拖着一条死狗般,拉着几近昏迷的采薇,在一众或敬畏、或恐惧、或贪婪的目光注视下,大笑着扬长而去。
只留下林东一个人,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耳边回荡着马麟的嘲讽、采薇的浪叫,以及那些刻薄的议论声,道心上出现了一道几乎无法弥补的裂痕。
世界在他眼中仿佛失去了颜色,只剩下无尽的羞辱和自身渺小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