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开胃小菜。”马麟的笑容扭曲而残忍。
他又蘸取了更多药液,缓缓涂抹在采薇被木马钝角紧紧压住的会阴处,以及那被撑开的菊穴伤口边缘。
冰凉的药液接触皮肤,带着一种滑腻的侮辱感。仅仅几息之后,如同在伤口上撒盐,又如同无数恶魔在啃噬!
“呃啊……嗬……!”
采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炼狱!
原本的钝痛、锐痛在此刻被无限放大!
木马上那些细密的颗粒,仿佛瞬间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骑跨点疯狂旋转、摩擦、穿刺!
会阴处的皮肤在十倍敏感的刺激下,承受着难以想象的灼烧和撕裂感!
而菊穴的伤口,药液渗透进去,如同无数小虫在撕咬伤口,同时与体内那粗大的假阳具基座产生更剧烈的、无处不在的摩擦!
每一个微小的位移,甚至只是身体的自然颤抖,都会带来排山倒海般的剧痛和无法形容的、强烈的、无处宣泄的性冲动!
她彻底崩溃了!
身体的本能驱使她想要逃离这地狱般的摩擦和刺激,但精钢的束缚环将她死死焊死在木马上!
她只能疯狂地扭动身体,如同被钓钩上的鱼,试图寻找一丝解脱。
然而,每一次扭动,都意味着骑跨点和敏感点摩擦的加剧,意味着菊穴伤口被更猛烈地撕裂!
“啊…呃…不…呜…停…停下…”破碎的、绝望的哀嚎从堵住的口塞中溢出,如同濒死野兽的悲鸣。
汗水如同小溪般从她额头、鬓角、全身各处狂涌而出,浸透了地毯,也打湿了身下的木马。
剧烈的痉挛和扭动几乎耗尽了她的最后一点力气。
然而,马麟的折磨并未就此结束。
他欣赏着采薇在极度刺激和痛苦中疯狂挣扎、濒临崩溃的姿态,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快感和鄙夷。
他平静地走到一旁,拿起一个小巧的灵符,随手贴在室内的一个角落,启动了一个隔绝神识的禁制:“好戏才刚刚开始,贱炉鼎。好好‘享受’本座为你准备的‘盛宴’吧!”
说完,马麟甚至没有再看一眼那个在木马上因剧痛和十倍敏感刺激而剧烈抽搐、神智渐渐模糊的人形,转身,甩了甩袖袍,如同一个欣赏完表演的、傲慢的观众,悠然离开了调教室。
沉重的石门在马麟身后缓缓合拢,发出沉闷的“轰隆”声,彻底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光线和声音,只留下那令人窒息的黑暗、绝对的禁锢,以及体内那无法停止的、木马钝角带来的、持续不断的摩擦刺激。
时间仿佛凝固了,又仿佛被无限拉长。
采薇的意识在极度的疲惫和彻底的绝望中沉浮。
三天宗门大比展览台的消耗,加上当日的剧烈创伤和侵犯,早已让她油尽灯枯。
锁灵环无情地阻止了她被强行刺激产生的虚假高潮,每一次冲到顶峰的边缘,都被那冰冷的无形壁垒狠狠砸落,坠入更深的焦渴与痛苦深渊!
她哭,她叫,她挣扎,她咒骂,但最终,在无边无际的折磨和身体彻底的透支下,那份因林东赌约而燃起的微弱星火,在马麟精心设计的、彻底摧毁意志的酷刑面前,如同风中残烛,一点一点地黯淡、熄灭。
第二天,清晨的第一缕光线艰难地穿透调教室被隔绝神识的禁制窗棂,短暂地照亮了室内诡谲的阴影。
马麟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门口,他步履从容,脸上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志在必得的玩味笑容。
他走到被固定在木马上的采薇面前,看着她。
一夜的折磨,几乎榨干了采薇所有的力气。
她赤裸的身体如同破败的旗帜,无力地悬挂在冰冷的木马上。
汗水、泪水在身下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折射着微弱的光。
头发湿漉漉地黏在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眼罩下的双眼虽然紧闭,但眼皮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重的、如同灌了铅般的疲惫和绝望。
胸前乳晕的勒痕在十痒散的持续刺激下,红肿得更加厉害,甚至透着几丝令人心惊的暗紫色,如同被烙铁烫过。
会阴处被木马钝角摩擦和撑开的伤口,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带来针扎般的锐痛。
菊穴的撕裂伤更是让她连最轻微的肌肉牵动都如同被刀割。
她像一具被掏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最本能的、因痛苦而抑制不住的细微颤抖。
“醒了?”马麟的声音打破了死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