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能结束这地狱般的展览!
只有他,能将她从这冰冷、屈辱的刑具上解救下来!
他会看到她的痛苦,看到她的眼泪,他会愤怒!
他会冲上来,像之前在问心亭那样,用他的愤怒和力量扫开这一切!
他会把她带到安全的地方,藏起来,只让她一人看到他的目光…或许,或许他还能像之前那样,即使霸道,也至少只属于她一人…对,他一定会赢!
他的名字,就是此刻支撑她活下去的唯一幻象!
然而,这希望的火苗瞬间就被更刺骨的恐惧冰锥刺穿!
问心亭那晚,他眼中布满的血丝,那声声嘶吼的“只该是我的!只能是我的!”,那不顾一切、几乎将她撕碎的疯狂…那份被愤怒和占有欲彻底吞噬的狂暴,此刻想来,比这展示台的冰冷更让她心寒!
他真的还能认出她吗?
还是只看到一个被彻底物化、沾满他人痕迹的“炉鼎”?
他会不会…因为那晚的冲突,因为她的“背叛”,而彻底恨上了她?
胜者可以选择任何一个炉鼎…他会不会…故意忽略她?
甚至,选了别人,却故意留她在台上,继续承受这展览?
或者更可怕…他会不会像那晚一样,再次陷入那种疯狂的、只为了宣泄占有欲的狂怒?
再次…不顾一切地,用他的力量去伤害她?
不…不!
求求你,别选我…或者…或者选我,但请像以前那样…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老炉鼎那句“沾了别的男人味儿的”、“会喘的展览品”如同最恶毒的诅咒,紧紧缠绕着她。
这不仅是对她身体的直接侮辱,更是对她与林东之间那点扭曲联系的最彻底否定。
她是他“专属”的炉鼎,这是她唯一能抓住的、赖以生存的卑微身份。
但老炉鼎的话像一面残酷的镜子,照见了她的“不洁”——她曾主动去找尚维,曾在问心亭被林东强行占有过…她的身体,真的“干净”吗?
林东还会稀吗?
会不会正因为“不干净”,他才更厌恶、更想要彻底摧毁她?
这念头带来的恐惧,甚至超过了身体被假阳具反复填塞的撕裂般的锐痛和深入骨髓的异物感。
菊花处被林东撕裂的伤口,此刻被粗糙的假阳具反复摩擦,撕裂般的锐痛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带来生理性的恶心和眩晕。
她仿佛看到林东在擂台上胜利后,目光落在她身上时,眼中只有嫌恶与鄙夷。
这矛盾与诅咒如同在她灵魂深处疯狂撕扯。
身体的每一寸神经都在尖叫:锁环的禁锢挤压着乳晕,拉扯着阴蒂,带来尖锐的、持续的痛楚;腿部的强制悬空让血液倒流,膝盖传来麻木的胀痛;口塞的倒刺刺破口腔,腥咸的血味混合着唾液;体内两个假阳具的冰冷顶撞无处不在,摩擦着敏感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带来深入骨髓的异物感和被填满的胀痛;尤其是菊穴,那被林东强行撕裂的伤口,此刻被粗糙的假阳具反复摩擦,撕裂般的锐痛不断冲击着她的神经,带来生理性的恶心和眩晕。
而那持续不断的“答答答答”的口水滴落声,仿佛在为她这可悲的求生欲、恐惧和被诅咒的耻辱打着节拍,显得格外刺耳。
她只能更紧地咬住口环,试图用牙关的摩擦来转移注意力,但这徒劳的努力只带来牙槽的酸痛。
一股强烈的、想要呕吐的感觉从胃里翻涌上来,却又被口塞死死堵住,只能化作喉头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压抑的、“呃…呃…”的干呕声。
她成了自己绝望的囚笼,期盼与恐惧在这炼狱般的展示台上,在她被彻底禁锢的身体里,进行着最残酷的拉锯战。
老炉鼎那句“沾了别的男人味儿的”,如同附骨之疽,让这份煎熬更加无边无际。
眼罩之下,黑暗吞噬了一切,只剩下屈辱的泪水无声奔流,混合着血丝,滴落在展示台污浊的水渍里,再也分不清。
炼狱般的展示台上,采薇如同被钉死的耻辱标本。
体内的假阳具顶撞着最深的秘法节点,锁灵环的禁锢与银丝的拉扯带来尖锐而持续的痛楚。
口塞堵住了一切声音,只有屈辱的唾液与秘处的淫水混合,“答答答答…”不断滴落,在展示台冰冷的金属表面积成一滩污浊的倒影。
她赤身裸体,双腿被精金架高高举过头顶,双乳因捆绑被拉扯得挺拔欲裂,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承受着无数灵识针芒般的刺探。
眼罩下的黑暗里,老炉鼎那句“穿这骚裙子”、“破布娃娃”、“林东挑干净点心”的诅咒如同魔咒般萦绕,将她的灵魂彻底撕裂——期盼林东胜利解救的火苗,与恐惧被彻底放弃、被马麟羞辱、甚至被林东永远厌弃的冰锥,在她炼狱般的禁锢中疯狂撕扯。
而远在主擂台之上,气氛已达到白热化。林东败于马麟的九幽黄泉之下,单膝跪地,眼中燃烧着不甘的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