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捆绑,在这彻底赤裸和语言羞辱后,才真正开始……
一名沉默的炉鼎走到她身后。
她手中握着一卷细如发丝、却闪耀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精金银丝。
这银丝异常坚韧,触手冰冷刺骨。
他动作精准而熟练,如同一架执行命令的机器。
首先,银丝在她纤细的手腕上缠绕数圈,紧箍入肉,几乎要将骨头勒出痕迹。
然后,双手被硬生生拧到身后,手腕向内翻转、靠拢,十指被迫合十,如同拜佛的姿势。
冰冷的银丝如同活物,在合十的手腕处缠绕三匝,死死咬合,再引向腰际的一个精金环扣,“咔哒”一声轻响,彻底固定!
这姿势如同最酷刑,不仅将她的双臂彻底废掉,更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后挤压,胸膛如同被无形的巨手向前、向上狠狠提拉、挺出!
那饱满硕大、在银丝交叠捆绑下被挤压得更加丰盈、乳晕因拉扯而微微泛白、在锁灵环的禁锢下显得更加傲人挺拔的雪峰,如此毫无遮蔽地、如同最诱人的祭品般呈现在千目睽睽之下!
锁灵环紧箍的乳尖因这姿态的极度拉伸,被勒得肿胀紫红,冰冷的金属更添一分尖锐的禁锢感。
冰冷的声音伴随银丝的拉扯响起:“走。”
一条同样细韧的精金银丝“引魂索”,一端敏锐地勾穿过她胸前锁灵环底部不起眼的小孔,另一端则蛇一样蜿蜒向下,精准地勾穿过她双腿之间那个同样被精金环禁锢着、此刻已因屈辱、冷意和刚刚的羞辱而微微收缩的阴蒂锁灵环。
轻微的拉扯,便带来胸前乳晕阴蒂处锁灵环同步的尖锐刺痛与深入骨髓的羞辱!
每一次锁环对敏感点的拉扯,都让她身体下意识地痉挛。
采薇被迫迈开脚步,赤足踏在冰冷的广场石地上。
高跟绣鞋的细长鞋跟让她每一步都如同走在烧红的刀尖上,重心不稳,步履阑珊蹒跚。
每一次因重心不稳而踉跄,那“引魂丝”便猛地绷紧如弦,将她身体向前狠拽一步!
胸前与腿根的敏感点被冰冷的锁灵环和银丝狠狠挤压、拉扯,乳晕被拉扯得变形,阴蒂锁灵环传来一阵阵尖锐到麻木的痛楚!
她像一头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奇行种,在无数道无视眼罩、如同实质针芒般刺来的灵识视线中,摇摇摆摆、步履维艰地走向主擂台旁那个低矮、由暗沉精金打造、表面刻满了扭曲淫秽符文的方形展示台。
沿途,那些灵识低语如同毒蜂钻耳:“啧啧,新出炉的,捆得真够紧,奶子边勒变形了…”“腿间那环沾湿了吧?骚蹄子…”“看步子,后庭肯定被捅烂了…”这些无形的恶意,叠加了老炉鼎那句“沾了别的男人味儿的”的诅咒,如同化不开的硫酸,灼烧着她的灵魂。
她死死咬住牙关,尝到一丝血腥的金属味,身体因屈辱和绝望而剧烈颤抖起来。
展示台冰冷刺骨,符文散发出微弱而压抑的寒光。当采薇被牵引到指定位置,下一轮的“固定”开始了,如同进行一场精准而冷酷的仪式。
两名沉默的执行者出现。
一人捧起那粗长、冰凉光滑、顶端膨大如龟头的假阳具,一人捧起那相对细巧、同样冰冷的短假阳具。
动作没有丝毫情感,只有冰冷的效率。
采薇的身体瞬间绷紧,菊穴深处那尚未愈合的撕裂伤在回忆中泛起撕裂般的剧痛,蜜穴也因即将到来的异物而本能地收缩,同时,老炉鼎那句“沾了别的男人味儿的”如同魔咒般在她脑中回响。
执行者一手粗暴地掰开采薇因高抬双腿而暴露、微微颤抖的臀瓣,一手握住那狰狞的粗长假阳具,对准那因频繁使用、以及林东强行撕裂后尚未完全愈合而红肿、微张的菊穴入口。
冰冷滑腻的龟头触碰到伤口,激起一阵强烈的痉挛。
他手腕发力,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蛮力,猛地捅入!
“噗嗤——!!!”一声湿滑沉闷、如同湿透的麻袋被强行塞入的声响炸开!
冰冷的异物瞬间撕裂开那脆弱的括约肌,填满了被强行撑开的、尚在微微抽搐的伤口!
膨大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顶在了她菊穴深处那个被秘法标记的“灵源眼”上!
一股被异物撑爆、被顶到极致的胀痛混合着深入骨髓的冰冷瞬间炸开!
采薇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弓起又坠落,喉咙里发出被口环堵住的、一声沉闷扭曲、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嗬——!!!”!
强烈的恶心和被彻底侵入的屈辱感让她眼前发黑。
几乎在假阳具捅入菊穴的同时,另一名执行者已将那细巧的短假阳具对准她因羞辱、刺激以及老炉鼎的诅咒而早已濡湿不堪、花唇微微翕张的蜜穴入口。
他动作同样粗暴,直接塞入!
“嗤溜——!”一声更加强调滑腻感的声响!
冰凉的假阳具毫无阻碍地滑入最敏感的花蕊内壁,龟头形状的顶端精准地抵在了她子宫口的秘法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