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梧越一直垂眸瞧着她,开口时,语气很淡然:“日日浣衣,有些麻烦。”
“……”慕惜玉讪笑,“郎君分担家事实在辛苦,不如以后我来洗吧。”
苍梧越没说话,只勾了勾唇。
最近这些日子,他脸上的表情好像比之前丰富了一些。至少,像牵唇抬眉这类小动作已经顺利掌握,出现频率也逐步增高。
像ai模仿人类进程中的一大步。
慕惜玉偷偷在心中吐槽。
没得到认可,她只好认命地继续帮他的裤子吸水。
幸好,这年头,民间男子为了劳作,大多会穿一些宽松的裤子,类似现代的灯笼裤或是阔腿裤。
哪怕抓着布料,也不会碰到他的腿。
苍梧越看了慕惜玉一会儿,倏地,想同她闲聊似的问道:“表姐为何离家?”
“啊……”
慕惜玉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迟疑。
事实上,在日常琐碎的潜移默化中,她已经开始习惯性依赖苍梧越。自己懒得动手动脑的事,交给丈夫解决即可。
像柳念念这类家庭矛盾,完全与她无关,让苍梧越帮忙处理,应当会效果更好。
毕竟看在那八担聘礼上,徐佩兰都不好直接下他的面子。
但……慕惜玉到底还是年纪小,天性单纯良善。
虽然讨厌柳念念,一想到要将她的少女心事转头告知旁人,又会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
犹豫良久,慕惜玉摇摇头,“郎君不必为此烦忧,叫她自己解决就好。”
苍梧越:“不烦忧。”
下一刻,他弯下腰,攥住她的手腕,迫着她停下动作,与自己对上视线。
慕惜玉:“……?”
苍梧越的眼瞳黑漆漆的,白日瞧着都有些莫名阴森,像是能将人吸入其中一般。
“夫人,若非表姐拜访,我倒是忘了一桩要紧事。”
慕惜玉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什么事?”
苍梧越:“我认为,经过昨夜同眠后,我们应该趁此机会进行下一步。”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欺身而上,一口咬住她如花瓣一般的嘴唇。
“……唔!”
慕惜玉愕然瞪大了眼睛,第一反应是想要挣扎。
苍梧越察觉到她的意图,双手并用,捉着她手和肩,将她整个人按进了圈椅中,只能可怜兮兮地仰着下巴,任由他亲咬啃噬。
虺蛇只会咬人,没有亲吻的经验,只凭着本能行事。
他将慕惜玉的嘴唇当做了上好的吃食,先是小心翼翼地舔,每个地方都尝遍,再试探性地探出舌尖,往她嘴巴里钻,想要去尝尝她口中的津液,以解心中焦渴。
可怜慕惜玉也是毫无经验之人,不知道这时候应当咬紧牙关,三两下便叫这可恶的大妖得了逞去。
一时间,屋内啧啧吞咽声不绝于耳。
渐渐地,两人的呼吸都变得急促滚烫起来。
慕惜玉的舌头叫他卷着,呼吸不畅,手脚也皆软了力气,几乎要瘫滑下去。
她忍不住“嗯嗯啊啊”地抗议:“唔、唔,郎君……”
苍梧越见她憋得难受,终于舍得稍稍分开一些。
暧昧的银丝拉断,慕惜玉满脸绯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只好紧紧闭上,只有眼睫无法遮掩地发着颤。
“呵。”
上头那人轻笑一声,有些食髓知味,很快便再次压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