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大涨,势必带动农业兴旺,人才兴盛……从而带动商业的进一步繁荣!
这怎么可能让他不高兴呢?
而那些刚刚加入的百万黄巾流民,以及从十座城池刚刚迁移过来的大批新城民,看著眼前载歌载舞、热粥管够、秩序井然的繁华花城,更是受宠若惊。
“我……我竟然……成了下级城的城民?”
有满脸沧桑的黄巾汉子端著热粥,眼眶发红地看著街上欢庆的人群,喃喃自语:
“怎么感觉……白天还在地狱……晚上,就到天堂了?”
幸福来得太快,太突然,让百万新民对花城,也对那位花城公的归属感直线飆升。
城主府最高处的露台上。
夏暖暖,正陪同在周云身侧。
她看著下方热闹非凡、欢呼声此起彼伏的街道,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两个好看的酒窝。
她歪著头轻声建议道:
“城主大人,外头好生热闹呢。不如暖暖陪您一块儿出去走走,看看?”
听了夏暖暖的提议,周云的脸上流露出一抹温的笑容,
“此次征伐十城,雷部长和军师居功至伟。若无他们在前线拼杀,何来今日花城晋升的盛况?所以……先等他们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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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城內气氛热火朝天、欢歌笑语响彻夜空的时候……
“嗡——!!”
位於南门广场最核心的虹道传送节点,再次波动起来。
负责看守阵法的花城军官对此习以为常,当即下令道:
“快,又一批新城民到了!隨我迎接!”
然而,当传送光幕彻底散去的那一瞬间,看守军官却愣住了。
因为出现在传送阵正中央的,並非是拖家带口的迁民,而是一大群身著流云制式甲的花城牧师!
而在那群牧师中央,张铁正红著眼眶,双手颤抖地推著一辆木板车。
木板车上躺著的那个汉子,浑身残破的战甲上布满了黑色的坚冰与裂纹,乌黑的腐败血跡糊满了全身,若非胸口还在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幅度起伏,简直与一具死尸无异!
“雷……雷部长?!”
稍加辨认后,看守的军官脚下一软,声音都走了样!
“雷部长重伤了!!快来人啊!!雷部长重伤垂死了!快救命啊!!”
这一声惊叫,犹如一道惊雷,在繁华喧囂的花城南门广场上轰然炸响!
原本载歌载舞、欢声笑语的气氛瞬间变了。
有人下意识往前冲,又被守在节点外的花城士兵和牧师挡住。
更多人僵在原地,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眼神却已经变了。
“什么?!雷部长重伤了?”
“雷部长重伤了?”
“不可能!雷部长是白银级强者,谁能伤他?!”
……
正在城主府高台上的周云,在听到南门方向的动静后,立刻往那边赶去。
南门处的人群看到周云的身影,马上像潮水一样分开。
而当周云看清担架上雷烈的惨状时,只觉得心臟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骤然攥紧,几乎无法呼吸!
“怎么回事?”他艰难地问道:“发生了,什么?!”
“城主大人!”张铁噗通一声单膝跪地,悲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