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传送阵石,是王氏集团当今掌舵人亲自托他交给王帅的保命底牌。
而这样的珍贵之物,哪怕是对於整个王氏集团而言,也绝对算得上是极其珍贵的存在。
徐震当初依照命令,把这枚传送石交给王帅时,根本就没想过这枚传送阵石有被动用的一天!
毕竟,王氏集团给了王帅十一座小城,且周边並无强敌,其身后更站著王氏集团这尊庞然大物,按理来说,至少数个月內,根本就不可能存在什么发展障碍!
更不可能有什么存在,逼迫王帅使用这种珍贵的保命之物!
可谁知道……仅仅一周不到的功夫,万一中的万一,竟然真就发生了!
徐震深吸了一口气,將眼中的震惊生生压了下去,脸上立刻堆起了一抹关切而诚恳的笑容,亲自上前扶住颤抖的王帅,温声道:“公子,您这是……”
王帅一把推开旁边侍女递过来的毛巾,端起温热的茶水一口灌了下去,因为喝得太急,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他死死攥著茶杯,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可当他再次抬头时,脸上的狼狈已经被他强行压下去了几分。
“周云。”王帅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个名字,“是周云那个卑鄙无耻的贱种!”
“那廝狡猾至极!他不知道用什么蛛丝马跡,竟然摸清了我故城的虚实,趁著本公子不备,集结了花城的所有精锐主力,暗中围攻故城!”
王帅的声音仍旧尖锐,却在极力维持著自己那早已稀碎的尊严:“若非本公子发现得早,提前察觉到了异样,带著亲信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恐怕就真的著了那小人的道了!可是那故城……故城丟了!”
徐震听著王帅的怒吼,面上的笑容依旧温和、体贴,甚至还恰到好处地露出了几分对周云的愤慨与同仇敌愾。
“原来如此,那周云当真卑鄙,竟敢用这等下作手段暗算公子。公子机警果断,能安全撤离,已是万幸啊!”
然而,在徐震温和的笑容面具下,他那心里却只觉得荒谬且可笑。
趁你不备?
还带著亲信拼死杀出一条血路?
那为什么传送阵室里只摔出来你一个人?
你是一个人在荒郊野外游歷的野人吗?
你是一位城主!
手底下带著成千上万的士兵,城墙上布满了哨塔防线,城外还有无数散出去的斥候眼线!
对方想要把一整座有备的城池给彻底围死,动用的兵马至少也是以万为单位。那么庞大的军队调动,战马奔腾,灵力漫天,你得多瞎、多聋、多废物,才能在人家把城池围得水泄不通的时候,才突然“反应过来”?!
出现这种状况,在徐震看来,只可能有两个原因。
要么,就是那个叫周云的傢伙过於聪明,智多近妖,方方面面的细节都算计到了极致,对军队的掌控力强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要么,原因就简单得多了。
那就是,王帅是头猪,而且还是头死猪!
只有死猪,才能在被人摸到藏身老巢家门口把城给围了的时候才想到嚎嚎,才想到逃跑!
最糟糕的是,故城在王帅手下的十一城中,是条件最差的小城。
以王帅的秉性,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
结合他说的被围攻的事实,大概率是其它十座城池也丟了。
真是……废物啊……
徐震心里面冷笑连连,对这位平日里眼高於顶、口口声声要教他们这些王氏属城做事的集团公子,鄙夷到了极点。
什么王家重点栽培的继承候选,不过是个志大才疏的废物点心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