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叶城主死死看著倒下的大旗,脸上的肌肉抽了抽,最终还是咬牙点头。
烈风城主这才抬手。
“传令。”
“各军不得抢攻。”
“枫叶前阵后撤重整。”
“清河盾兵顶二线,南昌长枪压中段。”
“烈风弓手,不打散兵,只盯秦放身边亲卫。”
他停了一息,声音压得更沉。
“骑兵绕侧,切腰!”
號角声很快重新响起。
四城联军的混乱,被一点点压了下去。
方才还急著扑上来的士兵开始后撤、补位、重排盾阵。
前方盾墙一层接一层推上来。
长枪从盾缝里伸出,像一片慢慢合拢的铁林。
弓手不再胡乱攒射,而是压住涸阳军中段和秦放亲卫的位置。
两侧骑兵从荒坡边绕过来,像两把铁钳,往涸阳军腰部剪去。
涸阳军的冲势终於慢了一截。
第一排被挡住。
第二排挤上来。
第三排还没来得及补位,两侧的箭就已经压到了肩头。
有人倒下。
后面的人踩著他的血往前。
有人刚举盾,盾面就被法术炸得四分五裂,整条手臂垂了下去。
旁边的同袍一声不吭,接过他的盾,继续往前顶。
秦放的战马在血泥里打了个滑。
他立刻翻身下马,剑锋往前一指。
“步战!!”
亲卫隨即下马。
沙成虎也跳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前方越压越厚的盾阵,哈哈大笑,
“一群鼠辈!”
秦放却没有笑。
在他眼中,烈风城主確实不好对付。
先前被陷阱坑掉一截前军,还能借溃兵反包围。
现在枫叶大旗被斩,四城士气刚要塌,他又能在最短时间里压住怒意,把各城乱掉的节奏重新捏回来。
四城敢去花城,果然不只凭一口贪念。
除此之外,他们手里应该还有东西。